葉媚兒哭了半響,哽咽道:“夏侯瑾,我自認跟你無仇,你為何擄走我的孩子?”
“無仇嗎?那是你以為。”夏侯瑾語氣微涼道。
“我不就是倒追過你嗎?這還能讓你記仇?”
“有些事你覺得並沒有什麼,可恰恰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可你也不能騙我孩子死了。”
“誰叫你不顧我的死活離開我的,我要不是為了你一句話,我怎會落入險境,你可知道,我差一點兒就死在毅王府裡,你若是安心的在外面等著我,我又怎會遷怒你。”
“我說什麼了?你別為了你的任務失敗找藉口。”葉媚兒一臉莫名其妙道。
“還記得那個大巫師抓的那些女人做祭品嗎?要不是我怕你覺得我無能,我怎會冒險救了她們。
這一亂動自會讓毅王有所警覺,我要是不盡快出手盜取證據,那個毅王便會隨時造反,你說,我受傷的事跟你有沒有關係?”夏侯瑾慢慢的說道。
“你這怎麼能怪我,我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難道你一個錦衣衛指揮使還不知道嗎?”
葉媚兒沒想到僅憑她的一時逞口舌之快卻讓這個男人冒了這麼大的險。
“你這女人還真是狠心無情,虧我一心討好你。”夏侯瑾聽著她的沒良心話,不由氣道。
“我狠心無情?你也不想想我憑什麼對你念情,你擄走我的兩個孩子,害我受鞭打之刑差點兒死在毅王府,你對我做的這些傷害,難道還要讓我感激你不成?
你被毅王府抓進去了,你的那些屬下隨時都有危險,我為何要受他們的牽連將自己陷入危險境地,我要是出了事我的兩個孩子誰來管?”葉媚兒也一臉氣怒道。
夏侯瑾被她一陣搶白,讓他一時結舌,不知要如何反懟回去。
兩個人都靜默著不說話,不知過了多久,夏侯瑾起身道:“你休息吧!明天你的毒便會沒事,到時我讓人帶你去見你的兩個孩子,以後隨你去哪裡,最好我們這輩子不要再相見。”
“我會離得你遠遠的。”葉媚兒冷聲道。
夏侯瑾輕笑了一聲,然後出了寢室。
他們現在的關係若想再成親已經是不可能了,在她想要殺他時,他們便回不去了,這也說明她是真的一點也不愛自己,不然,豈會跟他同歸於盡。
葉媚兒聽著關門聲,眼淚又緩緩而下,她的孩子沒死,這又讓她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夏侯瑾回了西屋寢室,久久坐在桌前不曾動轉。
夜色越來越深,兩間屋室的燭火還明亮無比,丫鬟時不時的進去換火燭。
這夜,男人一夜沒有睡,葉媚兒卻不知何時睡了過去,在知道孩子沒死後,她整個人又活泛了起來。
黎明的陽光冉冉升起,葉媚兒不知何時醒來,此時她已經整理好了行李,夏侯瑾給她的東西她一樣也沒拿,只拿著她之前的衣衫。
房門打開,便看到那男人坐在客廳的太師椅上,衣服還是昨晚那身,面色看上去有些疲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