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媚兒聞言,這才看清了眼前男人,也讓她想起了他為何會在她的床上。
“不好意思,剛剛眼花沒看清,以為屋裡進賊了。”葉媚兒小臉有著一絲謙然的看著身上的男人。
“看來你要習慣我的存在。”說著,不等女人明白他的話,便在她唇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下次再不記得我是誰,就沒有像這次這麼簡單的放了你。”說完,便放開了她。
葉媚兒被他莫名輕薄想都沒想的一腳踹了過去:“你幹嘛非禮我?”
夏侯瑾卻有所準備的反手握住了她白皙的小腳丫,讓她沒踢中。
“難道你不知道男人若是捱了一個女人的耳光,而這個女人他又不能打殺,你說,他會如何報復回去?”
夏侯瑾語氣微涼,掌下卻摩擦著她的小腳背,他這樣的觸碰,讓葉媚兒渾身一陣酥麻。
“放開我。”葉媚兒羞惱的想將腳抽回來,無奈男人握的緊,讓她一時掙脫不開。
她斜坐在床上一隻腳被男人半舉著,這樣的姿勢讓她尷尬至極。
“你還沒說一個男人應該怎麼報復回去,你說了我就放開你。”夏侯瑾唇角微揚著一抹邪魅,雙眸帶著逗弄的看著她。
葉媚兒沒想到平時看上去那麼高冷的男人也這麼沒臉皮。
誰說這男人不近女色的?他這樣調戲她可不像新手,私下裡的他還指不定糟蹋過多少女人。
“你先放了我再告訴你。”讓她怎麼說,男人都是一個德行,打罰不了女人,自是想要佔女人便宜了,她才不會說。
在她以為這男人不會輕易放開自己時,夏侯瑾卻放開了她:“好了,可以說了。”
這女人剛進府,他是不會將她惹惱了的,萬一氣跑了怎麼辦,適可而止他還是知道的。
葉媚兒得到了自由,翻身便下了床,邊找著衣服穿邊道:“人人都傳你錦衣衛指揮使大人不喜女色,我看是你故意給人一種假象,背地裡還不知道你有過多少女人。”
“眼見的都不見得是真的,背地裡的事你又怎知道事情真相。蠢女人,逗一下你就是近女色了。”夏侯瑾說著話也下了床,然後穿著衣服。
“你別仗著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不尊重我,不準叫我蠢女人。”
也許這男人表現的如春光和煦的貴家公子,此時的他身上少了那種冷中帶煞的氣勢,這讓葉媚兒沒了剛來時的懼意,說話不自覺的便隨意了很多。
夏侯瑾看著她帶有情緒的眼眸,笑了一下:“行,喊你聰明女人好了。”
“你這是故意逗我玩兒嗎?小爵爺,請你嚴肅一點,私下裡我們只是上下級關係,最好不要開玩笑。”
“太嚴肅豈不是太無趣,我在外面嚴肅一天,回家還不能放鬆一下了?你也別太古板,這樣我們相處起來會很累的。
人生漫漫,能開心點兒時還是開心的好。”夏侯瑾站在女人的對面淺笑道。
葉媚兒聞言,一時無話可接,他這樣說也沒錯,誰在自己家裡不放鬆隨意,這男人也是普通人,怎麼可能回了家好像回了衙門一般扳著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