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聞言,面色愣了一下,接著起身見禮道:“原來是指揮使大人,草民不知你光臨寒舍,還請您勿怪。”
夏侯瑾上前扶住他:“葉家主客氣,本官來此只是為了查清當年葉丞相的案子,來的突然還請葉家主海涵。”
“大人能想著為我兒查案草民感激還來不及,又怎會怪罪。快坐,快坐,來人,上茶。”
葉承熱情的讓夏侯瑾坐在客椅上,吩咐下人倒茶,對一旁的葉媚兒卻視而不見。
“媚兒,坐。”夏侯瑾示意她坐在自己一旁的椅子上,然後將丫鬟剛給自己倒好的茶放在葉媚兒一側的桌几上。
葉承看他如此照顧著他這個大逆不道的孫女,不由問道:“媚兒,你和大人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屬下。”葉媚兒淡聲道。
“你一個弱女子什麼都不會怎成了他的屬下,媚兒,你要如實告訴祖父,這麼多年祖父可是一心記掛著你的。”葉承顯然不信她的說辭。
“是嗎?我說的你不相信,那麼祖父想讓我如何說?”
葉承被她噎的不知道咋說了,他們一起出現在大廳,女子雖然打扮的素雅,可她挽發這說明她已經嫁了人。
他想當然的就以為她嫁給了這個錦衣衛指揮使,這讓他心中有著暗喜,不曾想這丫頭竟然說是他的屬下,這讓他如何相信。
“大人,我這孫女自小任性,有什麼話向來不跟家裡人說,還請大人解惑,她跟大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這樣也避免外人誤會。”葉承看向夏侯瑾希望他能說實話。
“葉家主,她的確是本官的屬下,你以為的一無是處那是幾年前,這幾年她可不是你小瞧得。”
夏侯瑾豈會讓喜歡的女人丟了面子,能做他的屬下也是光耀門楣的事了,何況她還是一個女子。
“大人,我這孫女能在你手下做事實乃是她的福氣,日後你還要多多照顧一些。”葉承聞言,心裡有著一絲失望。
“這個自然。”夏侯瑾嘴角微勾道。
葉承回到自己的座位,讓人又重新倒了茶。
夏侯瑾象徵性的喝了一口茶水,看向主坐上的葉承:“葉家主,既然我是來查案的,有什麼話本官就直接問了。”
“大人儘管問就是。”
“葉丞相早先在家讀書時可與人結過仇怨?”
“不曾,我兒在家時一向與人為善,還經常幫助一些困難的同窗,他們也都很感激他。”
“他都幫助過哪些人,你給本官寫一個名單出來。”夏侯瑾正襟危坐,周身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嚴,讓人不敢小覷。
“是,草民這就寫。”說著,便命人拿來筆墨,然後想了片刻,便寫下了幾個名字。
他那時是葉家書院的院長,自己的兒子和哪些人來往他還是知道一些的,尤其對幾個窮學生記憶深刻。
夏侯瑾接過葉承遞過來的名單認真的看了幾遍。
“他們這些人現在都在哪裡,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