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媚兒認真的看著他行雲流水的身法,心下暗記著每一步。
待他演示完,她又練了幾遍,一次比一次熟練,北宮雲看了不由暗自點頭。
午後休息時,葉媚兒進了北宮雲的屋:“師父,你的衣服我拿去給你洗了吧?”
吃飯時她就看到屏風上搭的昨天他穿過的衣服,既然他們已經是師徒,她照顧他的起居也理所應當。
北宮雲本來正在看書,見她一進來就要給他洗衣服,儼然一副做好了當一個好徒弟的義務。
“拿去洗吧!”
“好。”葉媚兒痛快的應著,幾步走到屏風前將衣服拿了下來,然後便出了他的房門。
北宮雲看著她離開的纖細背影,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這女人還挺有眼力勁的,知道巴結他有好處。
葉媚兒一手抱著他的衣服,一手拎著銅盆便去了殿後的那條小溪。
這次她是洗衣服,她便往下游走了一段路,離著溪水洞遠點兒,畢竟那邊是吃的水。
當她來到溪邊時,已經有幾個女弟子在那兒洗衣服了。
葉媚兒選了一個地方,然後拿出北宮雲的衣服放進小溪裡沾溼,接著便先搓洗了幾下,讓衣服溼透再用皂角水。
當她正洗著,一塊石頭落到她跟前的水裡,那濺起的水花正好濺到了她的臉上,同時一陣女子的笑聲傳進耳邊。
葉媚兒抹了一把臉看向不知何時走到近前的幾個女弟子,其中一個就是馬芳。
“你們哪個扔的?”葉媚兒將衣服放進銅盆裡,站起身冷眼看向她們。
“我們扔個石頭是想讓你洗洗你那張勾人的賤臉。”馬芳一臉嫉恨的罵道。
“你他媽的找死啊!說誰勾人呢?”葉媚兒罵了回去。
“喲!你就是勾到了門主又如何,他還不是命你給他洗衣服伺候他,這顯然他是拿你當個床上玩物而已。”
“收起你腦子裡的齷蹉思想,我與門主清清白白的啟容你汙衊,他現在可是我的師父,不想死的滾遠點兒。”
“師父?你還真敢大言不慚,門主開創神狐門時便聲明只教弟子不收徒,你想找個身份抬高自己你也要找個靠譜點兒的。”馬芳冷嘲道。
“林琅,你也不用急著證明什麼,你這麼漂亮能讓門主看中也是你修來的福氣,就算你是門主的女人,那也是憑你的本事勾到手的,別人就是再說什麼也不能把你怎麼樣。”馬芳身邊的一個女弟子輕笑出聲道。
“我再告訴你們一聲,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和門主是師徒關係,你們再誹謗我們,別怪我不客氣。”葉媚兒冷聲道。
“你這樣造謠門主的事,若是讓他知道了恐怕是要第一個要罰你吧!你這可是當眾推翻了他說過的話,這會讓他在眾弟子面前很沒面子的。”一個年長一些的秀氣女子氣不過道。
“姐妹們,這樣虛榮的女人我們一起教訓教訓她,她造謠生事肯定也不敢跟門主說,要是說了她更討不了便宜。”馬芳篤定道。
“早看不慣她一副自持甚高的樣子,今天我們就滅滅她的囂張氣焰。姐妹們,一起上。”另一個有著幾分姿色的女弟子說完,第一個向葉媚兒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