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鑑啊!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不被逼的你已經觸犯了律法,所以,你是罪無可恕。帶下去。”
他一聲令下,兩個衙役上前便將求饒的女掌櫃拉了出去。
“你們都去辦事吧!”夏侯瑾向那些衙役揮了一下手。
待他們一走,夏侯瑾看向沐青:“明天你去處理一下,查抄這縣令所有的財產,然後全部充公。”
“是。”
“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去辦事。”
“是!”眾屬下齊聲應道,然後便各自回屋了。
葉媚兒看著眼前周身散發著高官威嚴的男人,心裡在想著他是什麼官?
怪不得他為朝廷做事,也怪不得他處事果斷不驚,眼前的一切已經說明他的身份是朝廷官員,而且官位還不低。
夏侯瑾這時回頭看向正愣神的女人:“剛剛表現不錯,以後就這樣。”
“師父,殺壞人我是不會手軟的。”葉媚兒淺笑道。
“林琅,有時好人不一定不該殺,以後你做任務時,你最好不要問對方是好人壞人,只有這樣你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下屬。”夏侯瑾眸光暗沉道。
葉媚兒聞言,明白他話裡的道理,她很清楚朝堂上向來不是講理的地方,只要皇家認為有人觸犯了他的逆鱗,他們便會暗中將人除去。
她現在也算是給朝廷賣命,說好聽點兒朝廷暗衛,說難聽點兒就是殺手。
“師父,知道了,我以後出任務時不會多問的。”
她現在已經做了這一行,又知道了這男人的身份是官家人,她想安全脫身那是不可能的。
以這個男人的勢力,她要想逃離那簡直就是找死。
在她還沒有把握安全脫身之前,她是不能輕舉妄動的。
夏侯瑾看著她恭順的反應,眸中有著滿意:“那就好,你休息吧!”說完,便走出她的房間。
這一夜看似風平浪靜的過去了,早上的鳥兒在窗外嘰嘰喳喳的吵醒了睡夢中的葉媚兒。
“這該死的麻雀,就不能起晚點兒嗎!吵死了。”罵著,翻身打算再睡一會兒,房門卻被敲響了。
“林琅,該起了。”夏侯瑾的聲音傳了進來。
“知道了。”葉媚兒隨口應著,無奈的起身穿好衣服。待洗漱打扮好便出了房門。
幾步來到對門,也沒敲門便推門走了進去,反正他剛剛叫了自己,還敲門幹嘛!
可她一進門,便看到自家師父的一隻手正放在褲襠的位置,貌似在撓癢癢。
雖然他的行為不雅,可讓人看上去並不猥瑣,這也許就是富貴人的講究,哪怕是摳鼻孔也要講究個優雅。
夏侯瑾沒想到這女人會突然闖進來,讓她撞見自己不雅觀的姿勢,這讓他尷尬之餘,面具下的俊臉一黑。
“沒規矩,誰讓你進來不敲門的?”
剛剛他小腹的位置有點兒癢,他就下意識地撓了兩下,不想還被這女人給撞個正著,這多有損他為人師的形象。
“呃!師父,不好意思,我見你剛叫了我,我以為你已經準備好了,這才沒有敲門。”葉媚兒也是一臉窘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