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的提水懲罰,葉媚兒發覺自己的力氣又有了長進,這讓她心中暗喜。
而這幾天她卻沒有看到自家師父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門裡的大事小情都是桑長老暫管著。
這天,葉媚兒正在院子裡練劍,夏侯瑾一身風霜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沐青和時山。
“師父,你回來了?”葉媚兒一見他,一臉驚喜的迎了上來。
夏侯瑾看著笑容滿面的女子向他走來,眸光不自覺的柔和了幾分。
“嗯!為師不在時你有沒有偷懶?”夏侯瑾邊說著,邊往屋裡走。
“沒有,這幾天提水我的力氣又長了很多。”
“是嗎?你這還因禍得福了。”說著話,夏侯瑾便推門進了屋。
葉媚兒一進屋,很有眼力勁的拿起銅盆道:“師父,我去給你打溫水梳洗一下,你的頭髮沾了冷霜。”
“嗯!你可是越來越懂事了,看來為師沒有白疼你。”夏侯瑾很滿意她的表現。
葉媚兒笑了一下,便拿著銅盆去了廚房。
“大人,皇上讓你急著回去有什麼急事嗎?”沐青小心的問道。
“據有人密報,陵陽城的郡守有勾結外敵之嫌,皇上讓本官親自去探查,如果屬實立馬斬立決。”夏侯瑾眉頭微皺道。
“陵陽城和北蒙國相鄰甚近,若是北蒙國收買我國官員還是有可能的。”沐青道。
“是不是的我們都要去一趟陵陽城了。
時山,你去點兩千精銳包括十名女影衛,你讓他們扮成老百姓分散前往陵陽城,等到了那裡先不要進城,你們先在城外找個地方候命,有任務時本官會讓沐青找你們。”
“是,屬下這就去召集人。”時山領命便出去了。
“沐青,你跟著本官一同前去。”
“是。”
“你下去準備一下所需的行李,明天一早我們便趕路。”
沐青剛走,葉媚兒一臉微笑的端著半盆水溫水走了進來。
“師父,水來了。”
“嗯!你先下去吧!一會兒為師收拾好了再叫你。”
“好。”
夏侯瑾看著她出去了,這才插好房門,抬手摘下狐面放在桌子上,然後便梳洗了一番。
待重新戴好狐面,這才打開房門,然後看向側殿:“林琅,過來。”
葉媚兒聞言,幾步走出房門便去了主屋。
“師父,你這幾天去哪兒了?也不跟我說一聲。”葉媚兒言語中有著一絲責怪。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明天我們要出遠門兒一趟,一會兒你準備一下行李。”夏侯瑾沒有將事情告訴她。
“去哪兒?”
“陵陽城。”
“那裡好像離著邊境不遠。”
“嗯!那裡的氣溫要比我們這裡冷一些,你記得多帶幾件棉衣。”
“好,我們幾個人去?”葉媚兒隨口問道。
“三個,沐青 你 我。”夏侯瑾喝著熱茶道。
“師父,此行是不是也要殺人?”
“不一定,事情要不是為師想的那樣,我們便當此行是遊玩了。”
“希望是你想多了。”她可不想動不動就殺人。
夏侯瑾笑了一下:“這麼不願殺人?”
“哪個姑娘家家的喜歡殺人的。”
“林琅,你以後最好不要有這個想法,你現在已經是我門下弟子,你需要想的是要如何完成好任務。”夏侯瑾聲音有著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