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瑾怎麼也沒想到當年她倒追自己的事竟是一場鬧劇。
虧他還是個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的錦衣衛指揮使,他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算計了竟然還不自知。
“葉媚兒,你就不怕當夏侯瑾知道你耍了他,你會是個什麼下場?”
“不怕,他那麼自負的一個男人,他會相信一個女人為他做出瘋狂的事情的。”葉媚兒完全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給出賣了。
夏侯瑾此時真想將這女人拉過來好好懲戒一番,可理智告訴他,要忍!
來日方長,等這女人進了伯爵府看自己怎麼收拾她。
“你這幾年去哪兒了?”夏侯瑾壓下心中的不爽,故意問道。
“邊境之地。”
“可嫁過人?”
葉媚兒想了一下:“嫁過。”
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沒有嫁過人,他都拿自己不當回事兒,她幹嘛讓他知道自己是單身,那樣好像她忘不了他似的,這讓她在他面前更跌份。
夏侯瑾冷眼看了她片刻,不再多問,再問下去他不敢保證把她踹下車。
他不想聽到她說出嫁過兩個男人和兩個孩子的事,那樣他會嫉恨的發狂。
一路二人誰也沒有再說話,葉媚兒明顯感到這男人在生氣,可她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由於路上滿是積雪,這讓他們多趕了兩天路,第七天的午後他們才進了京城。
這一路二人說的話並不多,夏侯瑾作為一個師父,他自是不敢跟她有越界行為。
而葉媚兒打算忘了他,除非有必要,不然也不會說太多。
當馬車路過一家酒樓時,夏侯瑾讓沐青停下了馬車。
“葉媚兒,你先去酒樓用飯吧!過後你便直接去忠仁伯爵府見夏侯瑾,為師先回府了。”夏侯瑾有所打算道。
“師父的府上在哪裡?要是我有事也好去找你。”葉媚兒趁機問道。
“若是你有事轉告夏侯瑾便可,到時為師便會來見你的,為師的身份是不能輕易示人的。”
“好吧!”葉媚兒有些失望的下了車。
看著馬車離開,她才進了一旁的酒樓。
而夏侯瑾直接回了自己的伯爵府,他一下車便讓沐青回了總鎮撫司衙門,囑咐他沒事別來他府上,避免露出馬腳。
隨後進了府門,他又囑咐看門小廝,若是有人來找他不管男女立即通傳。
接著他又親自去管家的屋子,讓他派人去買一些女子生活用品和上好的新衣,一再囑咐不要省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