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時彼一時嘛!母親,你就不要提以前的事了。”
“小瑾,既然你納了人家,你就要對她好,不要記恨她當年的事而欺負她。”夏侯恭嚴肅道。
“父親放心,我會好好待她的。父親母親,一會兒她進了府,明天我想讓全府的人都見見她。”夏侯瑾有所考慮道。
“她不是小妾嗎?怎麼還讓我們見她,這可不合規矩。”夏侯恭面色一沉道。
“父親,我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女人,我不想讓她進了府受委屈,我怕她的小妾身份會讓別人欺負她,所以,我這才讓他們都來見見她,這樣才顯得我重視她,讓他們做事有個深淺。”
“小瑾,恐怕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吧?”田氏懷疑道。
“還是母親英明,我想,我這輩子可能就她一個女人了,正妻之位我暫時還給不了她,只能先讓你們肯定她,你們就把她當兒媳婦看待就好。”
夏侯恭與田氏互相看了一眼,田氏道:“你可保證來年能讓我們抱上孫子嗎?”
夏侯瑾聞言,笑了一下:“我盡力。”
“盡力就行,行吧!看在你是個老大難的份上,我們給你面子,明天讓她過來吧!”
“好,謝謝父親母親成全,你們繼續下棋,我回去準備一下。”說著,夏侯瑾面帶微笑的行禮,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回院,便吩咐丫鬟將房間打掃一遍,被褥床單都換上新的。
而自己去了書房也換下了神狐門主的白色衣袍,黃金狐面放在桌上。
待他穿好府裡的家常服,便打開書房裡的密室將衣服和黃金狐面放在了裡面。
他這裡剛收拾好,小廝便在門口稟告道:“小爵爺,府外有一位女子要見你,她說是受人之託來找你的。”
夏侯瑾聞言,眉頭微皺了一下,她怎麼沒有報名姓?
接著轉念一想,他便明白了她的用意,可能是他之前表現的太討厭她,讓她不敢以實名相告,怕自己不見她。
想到這裡,開門走了出去,腳下加快的向府外走去。
身後的小廝一臉納悶的跟著,這小爵爺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想要接近他的女人,今天怎麼一反常態的出門去迎?
當夏侯瑾一路快來到府門時,這才收住了腳步,然後故作神情自若,步伐不急不慢的走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