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瑾緩步走到床前,只見床頭上的燭火快燒完了,還在燃燒它最後的光明。
低頭看著熟睡中的女人,夏侯瑾的眸光忌諱莫深,看了片刻,給她吹滅了燭火,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待將她的房門關好,他用鎖將她的房門鎖上,這樣便沒人推她的房門了。
第二天一早,葉媚兒梳洗完畢,便要開門,這才發現房門沒有插著,這讓她不由感到一陣後怕。
這要是讓她那個師父知道她出門沒有插門睡覺,豈不是要被罵死,幸虧沒有出事。
想著,便要開門,可一拉門,發現房門反鎖著。這誰把她鎖上了?
“阿瑾!阿瑾你在嗎?”葉媚兒拍著門喊人。
一連叫了幾聲,才從門縫裡看到對面那男人走出來。
“阿瑾,給你鑰匙,快把門給我打開。”葉媚兒將鑰匙從門縫裡探出去道。
夏侯瑾接過鑰匙,卻沒有立刻開門,而是訓斥道:“你這生了孩子腦子也沒了嗎?出門在外的你竟敢不插門。”
“我一時忘了,以後我會注意的。”葉媚兒自知理虧,也沒懟他。
因為她發現這阿瑾訓人的神情和她師父有點兒相似。
“這性命關天的事你也敢忘,你是不是整天在想著再嫁人?”
“喂!你這麼說就過了,你再出言不遜我可就不客氣了。快把門開開,還趕不趕路了?”葉媚兒不服氣道。
夏侯瑾看著她一副毫不懼怕他的小臉,冷眸盯著她看了片刻:“要是再讓我發現你不插門,我讓你死的很難看。”冷聲說完,將房門打開了。
“咋倆誰死還不一定呢?”葉媚兒冷笑一聲,就想從他身邊走過去。
不想,下一刻人便被按在牆上,男人一隻胳膊將她按住,讓她掙扎不出來。
“我勸你乖乖的聽話,要是你敢胡來,你的那兩個孩子永遠長不大。”夏侯瑾冷聲警告道。
“卑鄙,你就會拿孩子威脅人。”
“這樣的威脅很有用不是嗎?”夏侯瑾說完,報復性在她小臉上擰了一把,然後轉身向樓下走去。
葉媚兒被他無故輕薄了一下,氣惱的衝他罵道:“猥瑣男,你再對我動手動腳,你信不信我閹了你。”
夏侯瑾剛要下樓梯,聞言,回頭看向她,那冷幽幽眸光讓她不由心生懼意。
就見那男人又大踏步的走了回來,還不等她反應,男人一手勾住她的後腦勺,薄唇狠狠地穩住了她的紅唇。
他這一舉動,驚的葉媚兒瞪大了眼睛,待反應過來被人親了時,又羞又怒的極力掙扎捶打。
可無論她怎麼打咬,男人始終沒有放開她,直到把她親的軟在懷裡才放開她。
夏侯瑾看似溫柔的一手摟著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雙冷眸看著她羞惱的美目,唇角雖然微揚著,可話說的無情至極:“蠢女人,再敢想著算計我,我先宰了你兒子,再殺你女兒,然後再弄死你。”
“你……你少嚇唬我,你只是個狗腿子,你還沒那個權利。”葉媚兒想推開他,卻沒有推動。
忽覺他的話有問題,什麼再?說的好像她算計過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