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當什麼人了,他就是再喜歡她,可他也知道他們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的身份是不允許的。
“當真不是你?”葉媚兒看著他氣惱的俊臉,不確定道。
“不是,你先放開我,有話我們慢慢說,我會幫你找人的。”孫堅好言好語道。
葉媚兒猶疑了片刻,這才鬆開他。
孫堅坐起身穿著衣服,葉媚兒坐在桌前眼神發愣的想著她到底得罪了誰?可想來想去她也想不出來。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孫堅穿好衣服坐在她一側,溫和的問道。
“兩天前我的兩個孩子和一個丫鬟被人從擄走了,我報了官也一直沒有找到,今天我的酒樓也被房東收回去了,這明顯就是在打擊報復我。”
“什麼?兩天前的事你怎麼才告訴我,你到底拿我當不當朋友?”孫堅氣惱道。
“抱歉,我以為我及時報官就行了,可沒想到官府那邊一直沒有找到,我真的不知道我得罪過哪個大佬。
想來想去也只有你有這個可能,我這才來你這兒逼問。”葉媚兒有些無助的眼底發紅。
這兩天急得她夜不能寐,食之無味,每當沒人的晚上她都心疼孩子會不會吃苦而哭。
“你也別太難過了,孩子一定會找到的。你在這兒等著,我立馬派人四處再找找。”孫堅說完,便去了外面。
葉媚兒忍著的眼淚這才掉了下來,要是再找不到孩子,她不知道要該如何面對未來的日子。
她這裡著急難過,而另一邊的客棧裡有人正向一人稟報:“大人,那葉媚兒去了孫家,沒一會兒那孫家的家丁和護院都出府去找孩子了。”
“是嗎?這女人的本事還真不小,竟與春涯城首富孫家還有交情。你去查一下,看她與孫府是何關係。”男子眼眸染上冷意。
“是。”
待人一走,桌前男子走到窗前看向繁華的街道,薄唇喃喃冷語:“葉媚兒,此時你心裡是不是也驚慌無助與憤怒?哼!你之前給予我的,我會一一還給你,而且還不止。”
正說著,突見街頭不遠處走來兩人,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如斯,女的貌美如花,一眼看上去很般配的一對兒。
可看在他眼裡卻讓他眼中的冷意猶如結了冰,他就那麼靜靜的看著那二人從他樓下走過。
“葉媚兒,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還真時刻不缺男人,孩子都丟了,都不忘找野男人。
要早知你如此不知廉恥,本官絕不會收你為徒。你這樣待我,你叫本官如何能放過你。”
陰冷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錦衣衛指揮使夏侯瑾。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聲音冷然,昭示著他現在是有多麼的憤怒。
房門被人推開,左騰走了進來:“大人,剛剛屬下去查了,那葉媚兒和孫府的孫少爺有所來往,她開的酒樓一直是孫堅在罩著。”
“他們兩個可有見不得人的事兒?”夏侯瑾直言的問道。
“這個倒沒打聽出來。”左騰回道。
“一個花花少爺,一個寡婦,他們還能純潔到哪兒去。不過,本官倒想看看他們這對野男女有多少真情。
左騰,將那花花大少綁了,然後讓那女人親自來贖人,記得,莫要暴露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