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你比我娘還管的嚴。”這胡芹就是現代的芹菜,她一直不愛吃這個。
“為師不準有人浪費糧食,你不吃這些菜就會剩下。”北宮雲不容拒絕道。
“行,我吃。”葉媚兒看了看碗裡的胡芹,不情願的吃了起來。
北宮雲見她聽話的吃了,唇角不自覺的微揚了一下。
飯後,葉媚兒收拾碗筷去了廚房,北宮雲命人打水伺候他洗漱,二人各自忙自己的。
晚上,葉媚兒繼續翻看著迷蹤心拳,並不急著睡覺。
正當她看的入神時,忽聽外面有一道優美的笛音傳了進來,這讓她不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順著笛聲望去,只見月色下有一個白衣男子正站在房頂上吹著動聽的笛子。
葉媚兒還是第一次聽古人吹奏笛子,沒想到比她想的要好聽的多,絲毫不輸現代的名曲。
看著房頂上的那個男人,只見秋風拂過,吹起他華貴的白袍,這讓他的衣襬隨風飄舞著。
從她這個角度看上去,一輪美麗的圓月好像在配合他此時的意境一般,在他身後為他撒下滿天的清輝。
那帶著朦朧美的月光罩在他那身姿卓越的身上讓他更加挺拔,此時此景他猶如天神下落凡塵,讓人錯不開眼。
當聽到笛聲收尾時,葉媚兒下了臺階來到院子中央,笛音正好停了下來。
“師父,你吹的真好聽,是什麼曲子?”葉媚兒抬頭看著屋頂上的男人。
北宮雲低頭看向院中女子:“此曲為殤魂。”
“聽出來了,曲風偏傷感。”
北宮雲唇角微揚了揚:“你可會奏笛?”
“會一點兒,不精。”葉媚兒謙虛的笑道。
“上來。”
“啊?師父,沒有梯子我怎麼上去?”
“自己想辦法,學武之人若是連個房頂都上不來,豈不是讓人笑話。”北宮雲嘴角微勾的說完,便坐在了屋頂上的屋脊上。
長夜漫漫,不妨逗弄一下這個昔日的大小姐打發打發時間。
葉媚兒聞言,四下掃了一眼,也沒見有個梯子,看著挨著主屋的一面牆離著屋頂並不高,她只要能爬上牆,就能上屋頂。
想著,她先去了放雜物的耳房找了一團繩子套在身上,然後才來到牆下,然後撩起裙襬目測著牆的高度,接著後退了十幾步,一手將裙襬掖在腰間,隨即便是一個助跑。
待跑到牆下,腳下飛快的攀登在牆壁上,瞅準了機會一把抱住了牆頭,緊接著一隻腿也翹了上去,她再一個用力向上,人便騎在了牆頭上。
她在老家上初中時,那裡是封閉學校,她經常和同學偷著翻牆去外面超市買零食,對於爬牆早已駕輕就熟了。
北宮雲在上面看著她笨而又靈活的上牆姿勢,不知道是該誇她還是該笑她,同時眸中有著不解,她一個大小姐怎麼會爬牆的?
這時,葉媚兒從牆頭上慢慢站起身,她並不急著靠近主屋,因為這古代的屋簷通常都是飛簷翹角,與牆體是懸空著,這讓她無法爬上去。
抬手將繩子從身上拿下來,然後將繩子一圈一圈的纏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