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蛋糕,讓我嚐嚐!”
又一個渾身黑乎乎扎著髒辮的外國黑人小哥從林子裡出來。
大塊頭男生打趣道:“喂,小心有毒!”
“你難道不知道我平時都把毒藥當飯吃嗎?這裡面要是有毒,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扎著髒辮的黑人男生直接彎腰從地上把蛋糕撿起來。
他一點也不擔心有毒。
因為他有一個毒系異能,可以通過吃各種各樣的毒藥,來達到讓這個毒系異能的毒液威力更強。
所以他說平時把毒藥當飯吃,還真不是吹牛!
當然,也不是有多少可以吃多少。
每吃一點,他就得等著體內的這個毒系異能把吃進去的毒素吸收掉,才能繼續吃。
否則,就會中毒……
長髮女生抿抿嘴:“別,我勸你還是別吃。”
“為什麼?”
(ノへ ̄、)“你還不瞭解班長嗎?這極有可能就是他在釣魚,說不定他現在就在暗中看著,等你把這個蛋糕吃下去,他就會立馬跳出來,然後大笑著說,哈哈哈,這蛋糕是我的,兩萬塊一個,快給錢!”
大塊頭男生說道:“你這麼說班長壞話,小心他在暗中聽見。”
“這哪算壞話?再說了,班長有這麼小肚雞腸嗎?”
兩人對話的時候,黑人男生已經把蛋糕打開塞進嘴裡,津津有味的品嚐著。
“怎麼樣,有沒有毒?”長髮女生詢問。
黑人男生搖搖頭:“沒毒,味道不是一般的好。”
幾十米之外的一棵樹後面,自千鈴緩緩捏緊拳頭:“可惡!”
繞過湖泊後,秦柯帶著隊伍往右邊走了兩公里,才繼續順著前方的山脈前進。
這個方向也有人走過,前方的雜草和荊棘大多都被清理過,留出來一條很明顯的路。
但秦柯並沒有順著這條路清理出來的路走,而是帶著隊伍重新開闢出一條新的道路。
他和工藤千惠走在最前面,一個雷電球扔出去,前面的荊棘雜草就被炸開,顯現出道路。
工藤千惠則雙手成刀,不斷對著前方劈砍,一道道紫刃快如利刃,輕輕鬆鬆便配合著秦柯將道路清理乾淨。
秦柯右手捏出一個雷球扔出去,在雷球炸開的前一刻用手把眼睛擋住。
“工藤千惠,你之前說你們國家也被血月教入侵了,真的假的?”
工藤千惠說道:“真的,早在十幾年前,血月教的勢力就已經侵入我國,這些年來,血月教在我國大大小小犯過很多罪,殺過不少人。”
“尤其是近幾年,血月教的勢力在我國越來越強大,對我們國家的危害程度,已經不亞於你們華夏了。”
“而且不止是我們國家,我聽說在你們華夏周邊的幾個國家,都已經被血月教的勢力滲入!”
秦柯驚愕:“除了你們國家外,其他國家血月教也滲入了?”
工藤千惠點點頭:“對,目前已經有七八個國家發現過血月教行動的蹤影,不包括你們華夏在內,已經有三個國家被血月教嚴重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