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傑毛骨悚然,咕嚕嚥了口唾沫!
濃濃的壓迫感,就好像海浪般撲打在他身上。
黑衣人沒有說話,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有些窒息。
秦柯不確定用出全部實力後自己是不是這個黑衣人的對手。
如果這傢伙在五境界以下,那他倒是還有一戰之力。
但如果是五境以上,那對付起來,就很棘手了。
見秦柯一把抓在王志傑的肩膀上,黑衣人淡淡道:“不用跑,我沒想殺你們。”
秦柯稍微遲疑,暫時沒有動作。
黑衣人往前走了兩步,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看他的樣子,似乎有什麼事想說。
鮮血流淌到他的腳下,他也不為所動。
秦柯做好隨時使用空間系異能離開的準備。
“歐陽盛是你殺的?”
黑衣人靠在椅子上,抬起頭看著秦柯:“歐陽盛?”
他彷彿忘了歐陽盛是誰。
想了一會兒他才點點頭:“想起來了,你是說天水城的那個到靈域裡參加歷練的學生是吧?不錯,是我殺的!”
秦柯好奇問道:“你殺他幹嘛?”
“這個,只能怪他運氣不太好,偷聽到我和另外一個人說話。不對,其實也不算偷聽吧,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他在暗中躲著,把話說完以後,我才去殺他的。”黑衣人繼續笑道:“說來他當時還挺搞笑,我殺了他朋友後,他跟我求饒,說只要我放了他,他可以一輩子保守秘密!那我殺了他,不照樣可以讓他保守秘密嗎?”
秦柯又看向桌上呂孤命的腦袋:“那他呢?你又殺他幹嘛?”
黑衣人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我是替你殺的他,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秦柯搖搖頭:(/•ิ_•ิ)/“我不信。”
黑衣人忍俊不禁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確實是替你殺他的,少了一個敵人,你不應該高興嗎?”
秦柯審視著黑衣人的穿著:“為什麼你們血月教的人永遠都是這副打扮?”
黑衣人好奇道:“你怎麼知道我是血月教的人?”
“難道不是嗎?”
秦柯更加確定,這個傢伙一定有什麼事要跟他說,否則不會廢話這麼多。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傢伙,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血月教高層。
聽聲音,他想不出是誰。
要麼是他不認識這個人。
要麼就是,用了什麼辦法把聲音改變了。
看體型,也不像任何一個重點懷疑的對象。
倒是和呂孤生有些相似。
但如果是呂孤生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殺呂孤命?
就算兩兄弟再不對付,至少也是親兄弟!
不過細細一想,血月教,似乎沒有幹不出的事。
黑衣人也不賣關子:“對,我是血月教的人,而且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雲城之前有關血月教的一切行動,都是我在指揮!”
秦柯開門見山:“看你的樣子,好像有什麼事想跟我說,有話你就直接說吧。”
黑衣人抱著手,靠在椅子上說道:“行,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想讓你替我做幾件事!”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