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一旦真出了情況,上報站長聯絡本地軍警,甚至可以進行全城封鎖進行甄別。
不過這樣最好是能真揪出點東西出來,不然搞多了也容易讓人厭惡。
“對了!你手底下那些弟兄,在內部我會暫時說是咱們行動組外圍人員,等你成了隊長你怎麼說都行。”
這也算是為杜浩背書,不過這也不算什麼事兒。
畢竟國黨官員與青幫有關係的不在少數,尤其是他們青幫上頭那九龍,九龍幾乎各個都有點官方關係,甚至是軍閥關係。
這點魔都那邊的幫派與國黨勾結的情況也差不多,杜浩記得沒錯的話,那位處座貌似都有點青幫關係。
一番閒聊在車開到南市地界後,杜浩專門讓車停靠在一處比較僻靜的小巷處這才下車離開。
看著離去的汽車,杜浩輕呼口氣,自己在官面上的背景算是打通了。
“接下來就是加強自身,同時穩固在基本盤了。”
杜浩從不認為依仗特務處背景就能高枕無憂,相比之下青幫更是無法捨棄的基本盤。
青幫的身份既是自己的錢袋子也是自己辦事和向上爬的根基所在。
有錢好辦事,同樣有人也好辦事。
在特務處他有關係,青幫這兒他有人有錢,兩者倒是可以完美互補。
一連數日,杜浩便再度恢復平日的生活規律。
李玟那事已經擺平,潛伏的諜報人員訊息也已經上報不用他操心,唯一要操心的就是那東洋人可能暗戳戳對自己耍花招。
對此杜浩決定消停點,故而這幾天一直都在南樓老家甚至都很少去見張豔汝那娘們。
“俗話說打鐵還需自身硬,整日沉迷女色可不行吶。”
心中嘆了口氣,杜浩從地上爬了起來,笑著招招手,“大山再來!”
片刻後,杜浩又一次被撂倒。
沒錯,既然準備消停點,杜浩也不準備閒著,前面幾天一直在家中練功,今日算是想起張師所說的摔技磨練反應力技擊能力的事兒。
不得不說,大山不愧是跟善撲營的人練過,這摔技把杜浩這門外漢都給摔懵了。
“浩爺,您這不對!”
大山實在是有些沒忍住,還是開口了。
“你有什麼訣竅都給我說出來。”杜浩頓時就鬱悶了,大山既然有正確法子怎不早說,硬是摔了他一上午才說。
大山平日不善言談,不代表真不會說話,他這閉口禪自從跟了杜浩幾乎在杜浩面前就沒怎麼用了,關鍵時刻還是願意多說點的。
“浩爺,摔跤他講究跤架,就跟那些練拳腳功夫的武行有基礎的拳腳架子一樣,摔跤也有架子。
正所謂站如熊、臥如虎,摔技就算身體不是虎背熊腰之輩,那也要身形神態有如熊一樣穩固,虎一樣精神。
即熊風虎威之勢,在咱們圈子裡也叫失跤不失態,失手不失勢,用津門爺們點的說法就叫 輸人不輸陣。”
聞言杜浩一愣,嘿,大山你個濃眉大眼的,怎麼說話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