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杜浩對這位名叫林芸芸的女子失去了興趣。
光是對方官太太的地位他就沒多少繼續追查下去的興趣。
民不與官鬥,別看他現在風光無限,但也僅限在平頭百姓面前,真要是敢對具有實權的軍官詳查,那他真就活到頭了。
“爺,這尺碼給您寫好了,這照片上姑娘身材應該是極好的,感覺應該很年輕,如果給她做件衣裳肯定是極漂亮的。”
老裁縫笑呵呵的將寫好的尺碼遞了過去,他還以為杜浩這是暗戀人家,故而想偷偷做件衣裳送給人家呢。
杜浩接過尺碼收入袖裡,但轉念就是笑道,“老師傅光看照片連人家歲數都能猜到?”
“嘿,爺您這就不知道了,現在這些大姑娘誰不訂做幾件旗袍,最近爺們的生意難做,但 姑娘的生意每天都有一大把,這做多了,小老兒這眼力勁也是一看一個準。
其實只要看看腰胯,這行過房的和沒行過房的那都能看出來。”
老裁縫面對杜浩這樣的地痞混混,完全就是逢迎著,人家想聽什麼,他就說什麼。
但杜浩卻是來了點興趣,指了指照片笑問道,“那您看看,這照片女子行過房沒?”
“這.......”
聞言老裁縫就有些忐忑了,他倒不是看不出,主要怕說出來有殺身之禍。
“說!”杜浩加重了些語氣。
見此老裁縫咬咬牙點點頭,“行....行過,其實這姑娘雖然年輕,但還是行過房的。”
說著老裁縫緊張的看著杜浩,見對方只是若有所思並無慍怒,這才心裡鬆了口氣。
“行,老師傅,這是給您的。”
杜浩笑著取出一百塊大洋,這錢還是他們幾人湊得,畢竟誰出去也不可能帶這麼多大洋。
這年頭法幣和大洋鈔還沒搞出來,故而國內的硬通貨還是大洋。
大洋也是版本眾多,當然最堅挺的還是袁大頭,也就叫大洋又叫銀元。
“爺!這...這...這小老兒可不能收啊!”
老裁縫有些惶恐,不知道怎麼就給這麼多錢。
“讓你拿著也沒讓你白拿,這錢算是訂金,我給你寫個尺碼,你按這尺碼用這料子做件旗袍。回頭我來取貨,到時候缺多少給你補上。”
聽著杜浩這麼說,老裁縫這才鬆了口氣。
用這料子做衣裳可不便宜,這一百塊大洋還真不一定夠。
杜浩寫下的自然是張豔汝的尺碼,雖然那老孃們從未說過自己的尺碼。
但這老裁縫有自己的眼力勁,杜浩也有自己的手藝活,這一來二去,翻山越嶺的摩挲之下,早就把那娘們的尺碼摸了個透徹。
走出店面,見這找人的事兒也急於一時半會,看著時候也不早了,就準備回家。
不過路上倒是碰到了周德才。
看到老周,杜浩心念一動就將先前打聽到的事兒和他說了說,順帶讓對方也留意一下附近裁縫店,按他的辦法去挨個查查。
不過當杜浩提及林芸芸這名字時,卻是發現老周神色有些不對勁。
“怎麼?你還認識人家官太太?”
杜浩笑問道,他倒沒覺得老周能和人家官太太勾搭上。
雖然現在這上流權貴間風氣不太好,但人家女人都依附上官老爺,也不至於幹出不知好歹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