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力豎起大拇指。
聞言,杜浩只覺有些肉疼,昨天他就只是讓李力準備一些稍微上檔次的便可,怎滴還直接上尖貨。
“至於那吃食下酒菜,浩爺這事兒我也打聽了,我和燕春樓那女東家問過了,人家說肯定 會給您準備一桌最頂級的下酒菜,說是還能搞到最好的鮑魚。
什麼....什麼....什麼無毛大肉鮑,哎反正就那麼回事,說是要幾百塊大洋一頭個,一般人還吃不上。”
李力撓撓頭一臉的困惑,杜浩則是嘴角抽搐。
“好了,我讓你找的瓷器如何?”
“這您放心,已經尋到一件不錯的物件,楊大爺掌過眼是尖貨。”
“行,待會你和八爺知會一聲,就說晚上我在燕春樓宴請他老人家。”
杜浩吩咐道,宴請八爺重點不在吃,那好酒自然不能給八爺,而是另有安排。
至於錢師兄那兒,杜浩還得和張師知會一聲。
——
臨近正午,張府——
“為何問為師這個?你說的五禽戲為師的確有常練,不過傷的太重,這功夫已經聊勝於無,現在練著反而更疼,已經許久沒練了。”
張魁搖搖頭,旋即看著杜浩笑罵道,“你小子這個點過來,是不是又打算蹭我一頓?”
“福伯做菜可是比燕春樓大廚還要好吃,我這不是嘴饞了嗎。”
杜浩笑著恭維,一旁的福伯表面嚴肅站在一旁,但嘴角也是不自覺勾起。
這年輕人說話實在太好聽了,難怪老爺被舔的這麼舒服。
“好了,你既然過來了,就把昨日為師教你的再練練,為師看看你有沒有懈怠。”
這話主要還是督促杜浩勤練功夫,這一兩日自然是看不出什麼變化的。
對此張魁也是沒太在意,主要是看杜浩練功,院裡多了點人氣。
他徒弟是不少,但這些年過去,這些徒弟大多都已經出去闖蕩,真正能陪自己的已經屈指可數。
別看錢樹一週來一趟,而這也已經算是來的勤快的。
而此時,杜浩也驚訝發現院裡多了不少物件,比如昨天練過的圓木,也多了個燒製好的泥饅頭。
還有一個盛滿砂礫的鐵鍋,以及一根釘滿了釘子的木樁子,還有一個石球。
見此,杜浩轉身再度朝張師和福伯拱拱手,“多謝張師多謝福伯!”
能一天準備這麼多物件,顯然是費了點心的。
“你小子把功夫練出來,老夫就算能如願了,東西都是雜房裡以前的,不要急先從昨天的抓泥饅頭開始。”
張魁捋須一笑,這些東西自然不是現成的,以前的練功用具有的早就損毀,再加上他以前換家頻繁,根本沒留下幾件,這些都是他讓福伯連夜搞來的物件。
對於杜浩能否上手他沒抱太大希望,這種基本功最注重一個水磨功夫,往往都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練大半輩子的,自然進度也快不起來。
然而杜浩一左一右分別扣住那兩個加起來將近十五公斤的泥饅頭平舉過肩,穩固無比, 旋即還一個縱躍,靈巧落在梅花樁雙腿各踩一個木樁子,依舊紮紮實實後他就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