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薩姆老師曾說過,我們這個國家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東洋人在虎視眈眈,他們在編織一個巨大而美好的蛛網,一旦蛛網成型,曾經的領導者將會化作他們的利刃!
他看不出來,不!他不是看不出來,而是裝作看不出來,他在奢求,渴望!在沉迷這張大網所形成的短暫美好之中你。”
心思電轉,貴婦的那精緻絕倫的臉上閃過一抹決然之色。
——
入夜時分,燕春樓——
傍晚時分的燕春樓早早就被包了場子,看著賓客滿桌,一個個熱情無比推杯換盞的酒樓,杜浩有些迷茫。
瞥了眼一旁候著的周德才,狐疑道,“你是怎麼傳話的?”
“浩爺這有問題?我手底下這群兄弟辦事可不帶含糊的,他們肯定是把話帶到了,您也瞧見了,這不都到了嗎?”
周德才更加是一臉不解,心說人都到了,怎麼自家浩爺看著還不太高興的樣子。
看著幾乎全員到場,杜浩當然是心中不解,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每人可都是送了禮?”杜浩再度詢問。
“送了!價值約莫是一百大洋不等的禮物,嘿嘿,浩爺他們肯定是怕了,攝於您的威勢,畢竟這誰也不可能有那狗膽不是?”周德才趕忙笑呵呵回應。
杜浩更加震驚了,每人一百,到場的可是有四五百戶商家,在自己管轄內的商鋪就有如此之多。
也就是說這一場酒宴,光是禮物就收了四五萬大洋價值的物品。
念及於此,杜浩摩挲著下巴,心說這隨便辦個酒宴這麼賺錢的?
“浩爺,可還有什麼疑問?”
見杜浩還是一副沉思模樣,周德才趕忙詢問。
然而就在這會,酒樓東側街道處,一行人正快步而來,打頭的是個乾瘦略顯市儈的中年人,手裡拿著根紅綢禮棍,類似於敲鼓的木錘。
而身後則跟著一行四五人,每人都挑著個擔子,擔子裡的東西似乎還挺沉,一行人每走一步扁擔就向下一起一伏的。
為首之人最終停在燕春樓杜浩二人面前,看到來人杜浩左右護衛連忙上前幾步,眼神注視對方似乎在審視。
杜浩同樣在看著對方,這人看著有些眼生,沒見過不像是附近商戶。
“浩....浩爺!在下張八爺副手阿吉,特奉張八爺之命為浩爺賀!這是此次禮單!”阿吉聲音有些發顫,雙手捧著紅綢之物過了頭頂。
這時杜浩才發現,這不是什麼木棍,而是一卷捲曲成棍的紙張。
沒有伸手,杜浩只是淡淡道,“為何不肯抬頭見我?”
“浩....浩爺尊榮,小的....小的看著就怕...還是低著好!低著好!”
阿吉嚥了口唾沫,感覺又快憋不住那洶湧而來的尿意,背脊冷汗涔涔往下流。
怕!怕極了!
“我杜浩又非吃人的猛虎為何要怕?是怕?還是心虛?”
聽著臺階上杜浩的言語,阿吉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低垂下的眼睛餘光瞥見那幾名護衛已經按在刀把上,嗤啦!~
一股熱流頓時沒忍住嘩啦啦順著兩腿往下流。
這一幕頓時讓場面格外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