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也在儘可能剋制,使得這股氣質柔和了不少。
此時杜浩他們距離稍微靠外一些,故而一開始迎上去的是那些市裡的高官。
而那位夫人也是笑呵呵附和著,言談舉止十分得體,並未因為津門這邊待遇不足而感覺絲毫冒犯。
他身後一名文員一樣的高挑女子默默站著,其次還有四名護衛一樣的行動人員。
杜浩只是一眼就看得出,這些人都是高手,太陽穴高高鼓起,渾身筋骨勁充盈,氣血澎湃。
還帶著許多殺伐之氣,想來都是經歷過戰場的行動高手。
似乎是有所察覺,四人目光齊刷刷看向了杜浩,旋即幾人眼神交流了瞬息,便有一人單獨盯著杜浩,其餘幾人依舊在警惕四周。
專業!
杜浩很想豎起大拇指。
那位夫人與那些市裡的高官聊了會,那幾位高官似乎想宴請夫人,不過被夫人推脫了。
也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那幾位高官略顯尷尬之後,紛紛行禮,轉身離去了。
這也正常,他們畢竟是外人,故而轉身離去時神色都很平靜,似乎還略鬆了口氣的樣子。
直至那些人走遠,夫人便笑呵呵徑直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夫...夫人!”
看到這位夫人徑直走了過來,鄭士松明顯拘謹恭順了起來。
“鄭站長,此前常聽老戴提及您,說您有勇有謀,能力十分出眾,還說讓我跟您學習學習。
今日一見,我倒是覺得老戴說錯了。”
“啊?”鄭士松有些詫異。
卻見夫人便笑呵呵接著道,“我倒是覺得鄭站長不僅有勇有謀,還是我黨國的國之利器!
老戴說您的謀略可抵得過一個營的兵力,我卻覺得鄭站長何止一個營,一個師都不換啊!”
誰不喜歡聽好話,還是夫人這種貴人說的話。
鄭士松頓時眉開眼笑起來,一張嘴笑的就沒合攏過。
但他還是連連謙虛道,“夫人,您妙讚了。我也就是坐坐辦公室,具體落實還是下面這些精兵強將才是。
更是需要夫人您這種大智大謀之人統籌才行。不過夫人,說到這精兵強將,又足智多謀,我麾下倒是有一人很是了得。”
“哦?”
夫人故作詫異。
“呵呵,夫人,此人正是杜浩!他此前可是破獲過不少東洋諜報小組,而且一出手就是一整個諜報小組覆滅。
此事還多次被處座嘉獎,甚至委員長那邊都多有褒獎”。
正所謂花花架子人人抬,這鄭士松此時就在給杜浩賣好,也算是緩和此前一些不好的矛盾。
說著鄭士松就讓開一個身位,將後面的杜浩讓了出來。
“夫人,卑職杜浩見過夫人!”
見此杜浩自然是快步上前一步,鄭重行了個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