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還打磨的十分光滑,呈圓形,這是杜浩用於訓練指力升級版本。
有抓泥饅頭的,像鷹爪功有抓放著砂礫或者鐵砂罈子的。
如杜浩這般,也是同理,一樣是練習指力和肩膀手臂力量。
而這樣一根鐵柱子,每一根都將近二十公斤。
二十公斤,就算打造成啞鈴的樣子,想要平舉齊肩的地步對於尋常人那也是遙不可及的。
但眼下這根本不好抓握的圓柱子,不僅在杜浩手中在穩穩固定住,就連手掌手臂肩部更是不曾出現絲毫晃動。
甚至還是站樁的姿態。
大山已經看呆了,這真的是浩爺嗎?
嘭!嘭!
兩聲沉悶聲響,兩根厚重鐵柱子隨著杜浩五指一鬆,重重砸在地面,將這種乾燥硬土都砸出兩個小印,濺起一陣灰塵。
“大山來了啊,來坐回,喝茶喝茶,正好我有點事要問問你。”
杜浩說著話一邊朝旁邊的涼亭引去,同時也接受湊過來的張豔汝細心擦拭身上的些許汗水。
張豔汝這娘們看杜浩的眼神都快溢出水來。
杜浩也是看出這點擺擺手,“去買點瓜果,我和大山兄弟要聊會。”
“行!行!你別太累了,剛剛才好的。”
張豔汝點點頭,送上一句貼心的囑咐,就笑著朝大山點點頭,便懂事的退了出去。
“浩....浩爺,你這是....”
見張豔汝走遠,大山這才有些愕然的看著浩爺。
“呵呵,這事兒不要對外人說,我還想繼續清閒一段時間。”
杜浩擺擺手,示意大山出門就要忘記今日看到他已恢復之事。
見此,大山也不好細問。
在他心中,浩爺本就是如神人般的人物,這點神異那也合情合理。
“坐,我有很多事想問問你。”
聽杜浩這麼一說,大山點點頭也是遵循著坐了下來。
涼亭內之前就擺好了茶具,這會杜浩從中取了個新的茶盞給大山一邊斟茶,一邊淡淡道,
“這一戰過後,江湖上怎麼樣了?重點是白爺和青幫那邊又是怎麼說的?”
對於這事兒,杜浩一直很在意,之前張豔汝和陳忠丹對此都不太清楚,眼下自然得問個清楚。
“回浩爺!”
大山稍稍組織了一下言語,這才繼續道,
“青幫今早送來了一面旗!”
“旗?”杜浩微微挑眉。
“杜字旗!不過旗上並無龍紋!”大山皺眉道。
“杜字旗,但無龍紋?呵呵這是承認老子地位,但又在這裡扭捏了!沒龍紋,那繡了個什麼玩意上去?總不可能是蟲吧?”
杜浩放下茶壺淡笑道,如果真是鏽了只蟲給他,等他再過一段時間緩過勁來,直接把青幫老巢給揚咯!
“繡了只虎!”
“虎!看來還是想壓老子一頭啊!他孃的這群老古董還真是好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