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杜浩有些好奇。
張師點點頭,“嗯,在我們武行圈子裡就有一句老話,三年拳不如一年跤。
說的就是摔跤是一門危險性極低,但卻能短時間不斷實戰對練的功夫,在能反覆對練下, 功夫技擊之法,自然進展飛速!”
就見張師微微捋須笑道,“不過那是軍營流傳的法子,以前清廷有善撲營裡面就全是擅長 摔技好手。
而除此之外,就是比較常見的木人樁了,就像我這院子裡的這個。”
順著張師所指方向,是一個充滿歲月痕跡的木人樁。
這個木人樁,杜浩第一次來這裡時就見過。
每天都能看到福伯細心打理。
“木人樁是由戚少保率先提出來的,可練到拳腳,手法,身法。不過一些王侯權貴富庶者習武,則會刷人樁。
何為人樁,木人樁是死物,而人樁為活物,但那種法子也就以前一些高門大戶用,手段殘忍,人樁有的一次就廢,有傷天和。”
張師說著搖搖頭,揮揮手,“好了,為師此番主要是告知你,你既然已經見血,那為師以後就教你殺人技,重手禁招都會教你。
不過須得注意分寸,對了,你此番是為名還是為利殺人?亦或者乃一己私慾?”
說到此處,張師眼睛眯縫起來,神色平淡,但不怒自威。
見此,杜浩心神一緊,連忙抱拳,正色道,“弟子非為一己私慾,雖為利,但有人要砸我飯碗!”
“砸你飯碗?這倒是該殺,自古以來,砸人飯碗如殺人父母。”張師滿意點頭,這點武行也有類似規矩。
例如公然挑戰踢館的,便是要砸人飯碗。不給面子硬要公然挑釁,那就籤生死狀,以生死定勝負。
這年頭,武行名聲勝過一切,你壞了人家名聲,與砸人飯碗無異,名氣被你打沒了,這塊招牌也就壞了,以後想招學徒難。
“不過......殺人可以,但麻煩要從根上解決,否則後患無窮啊。”
張師狀若隨意說著,接著慢條斯理的再度端起茶盞呷了口茶,“本想過段時日再教你套路。
不過看你今日這行樁也算是小有入門,便教你一手能配合簡單步法而用的套路,福伯拿刀來!”
杜浩心頭一驚,張師這話似乎話裡有話啊。
來不及多想,此時福伯已經從架子拿了把大刀就遞給了張師。
在福伯攙扶起身,張師單手持刀佇立神色無比凝重。
“本來是要等你基本功紮實,拳腳精通再學兵器,然....事有所變,我就破例傳你一記刀招,僅此一記,熟練習得,面對好手雖不敵,但對付等閒之人可出其不意。”
“這招名為轉身拖刀式,架勢不難,很適合眼下的你。你習武尚短,氣力和發勁之法尚有不足。
而此刀招以腰胯旋轉慣性出刀,劈,旋,撩,甩,行刀之間配合步法,猶如馬上緹騎,拖動上撩甩劈時猶如拖刀計,無需太多氣力,可做到力透石穿之舉。”
說著,張師揮揮手,福伯識趣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