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您可能誤會了,我真沒有別的想法,我覺得這挺好的。
再說這也是最優選擇,我覺得楊秘書他們說的挺對的,我是本地人,在本地有極有勢力。
有青幫的背景,我本身也足夠狠辣,當然這種事情不一定要下狠手,只要讓大家看到是我在辦案,知道我是個狠角色就足矣。
此事....卑職覺得楊秘書和郭組長的決定是最正確的,長官您不要再說了,此事卑職一定要接下!”
說著杜浩站起身,啪的一聲,雙腳呈立正狀,行了一個標標準準的軍禮。
“卑職甘願為黨國盡忠,為長官分憂為津門站所有兄弟付出!!!”
杜浩腔正字圓,最後這一句更是說的鏗鏘有力,宛如赴死的將士正在毅然決然為黨國為國家獻出自己的生命。
哐當~!
“誰?!”
忽的門外傳來一聲什麼東西撞地的聲音,杜浩神色一凝轉頭就要去開門。
“咳咳!”
鄭士松連忙輕咳一聲,一把抓住杜浩的手,聲音也是有些哽咽,“好!好!杜浩!我果然沒看錯你!
放心這次....你受委屈了,不過後面肯定會給你做出補償的!”
鄭士松一臉的感慨,這孩子真的受委屈了,如此有能力,卻在他這兒遭到排擠與不公。
“不!長官,這是公事,公是公,既然是公事就不能有任何抱怨。長官卑職不要任何補償,只求接下來辦案能由我和我姑父陳忠丹二人全權操辦。”
說著杜浩再度立正,正色道,“長官還請放心,卑職一定不負所望,此番行動絕不會給特務站抹黑更不會給站長您抹黑。
此番收穫卑職一定會足額上報,不會有任何藏私,只求長官的信任!”
杜浩無比的正氣凜然,一股磅礴的浩然之氣都快衝出胸腔,身上好似散發著正道的光,讓人感動莫名。
笑話!
他杜浩絕不可能要什麼補償。
在更大的利益面前,誰特麼還瞧得上那些補償?
他杜浩現在不要任何補償,就是先讓鄭士松先做出保證,讓特務處和其他監管部門儘可能為他放權。
只要此次辦案權力夠大,那具體得到多少好處,多少利潤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再說,他這次可是去那些狗大戶那兒敲竹竿去的,許多事情根本就不會擺在檯面上。
其實也不怕有人監管,但沒人盯著,自己一人操盤,這可操控的權力也就更大。
該給特務站的他一點不會少,甚至更多,這種手下哪裡找?
鄭士松畢竟是老狐狸,這會他隱約感覺哪裡不對勁,但被杜浩這幾板斧下來,饒是他老奸巨猾也是被大為觸動。
“好!好好!你放心,此次我們津門站肯定對你全力支持,你說的這些我會為你擔保,不過市政那邊該有的監管還是要的。
這點還望你能理解,眼下我們的權限並不大,我能做到的只能這麼多了。”
鄭士松說完,還感覺有些內疚。
杜浩卻已經心中狂喜不已,事情妥了。
市政那邊他一點不虛,讓姑父尋個大佬靠山,就是要用在這裡的。
特務處這邊保定系的觸手還沒法直接施壓,不然很容易引發敏感性衝突。
如此一來,這事情也就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