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福來一屁股沒坐穩,直接坐在地上,顯得有些狼狽。
但他還是趕忙爬起來,有些愕然的看著杜浩,那表情著實是懵的。
“杜兄弟,你....你說什麼?”
“杜兄弟,事情可不是這麼辦的,我們現在的問題是完成問題解決問題,你這個....是....”
“唉,老閻,你這話我不太明白,現在不就是在解決問題嗎?”
杜浩擺擺手打斷閻福來的話。
只是他這番話直接讓閻福來一時噎住,是啊,這是在解決問題。
“杜兄弟....你說的沒錯,但事情不是這麼解決的!這要是真這麼做了,麻煩更大啊!
這到時候東洋人發火,南京那邊肯定要發電質問,南京那邊那些大人物的心思,我這小小分局局長是不清楚。
但我這也明白,眼下這局勢,明眼人都知道,南京那邊是儘可能爭取妥善和諧處理和東洋人的關係。
咱們要是這麼做.....”
說著說著,閻福來已經是一頭冷汗,他發現一個道理,永遠不要去猜杜浩的想法。
因為杜浩這人....他腦子就沒一根筋是搭對的,全在搞他,這是要把他往死裡逼。
“你的想法我明白。”
杜浩一臉無奈,嘆了口氣,一副忍著疼起身為閻福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嘆道,
“老閻啊,你不要擔心,一切我都想好了,肯定不會鬧大的,你放心做,出事了有我擔著。”
這閻福來要是信了,那就見鬼了。
“杜兄弟啊,我閻福來說實在的,以前是真沒得罪您吧?您要是說那些送我的東西,我十倍,不,百倍還給您好嗎?”
閻福來整個人都憔悴了,這姑侄二人真的要往死裡整他。
“老閻,瞧你說的!”
杜浩眉頭一皺頓時有些生氣了,如果不是現在有傷在身,他準要給老閻遞根菸,告訴他淡定點,都是小事。
“你就放心幹,再說.....老閻啊!你覺得現在還有退路嗎?”
杜浩說著已經再度放鬆下來,姿態再次變得悠閒。
看到這一幕,閻福來愣住了,皺眉道,“我大不了....”
“大不了什麼?”
杜浩笑了,一副老閻你啊,太年輕的表情,淡淡道,
“你想想你不這麼做輿論怎麼壓?這群人被你這麼整就算當時老老實實交錢消災,但後面指不定要怎麼弄你。
在不能明面上對你動手的情況下,控制輿論就是最好的辦法。
你覺得現在怎麼脫身?
徹底撂挑子不幹了?辭職歸鄉?
你覺得可能嗎?”
這話一下子掐中閻福來死穴,辭職歸鄉?
晚了!
正所謂一入仕途深似海,他都已經得罪這麼多人,呆在這位置上好歹還能讓人有所顧忌。
而一旦辭職歸鄉,那不用說,那群人肯定如豺狼般撲上來對他又是啃又是咬的,死的更慘。
閻福來嘴唇嚅囁著,渾身都在顫抖,氣抖冷啊。
你們姑侄二人就是這麼欺負老實人的?
太特麼不是東西了!
“呵呵,老閻,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成為賣國賊,被釘在恥辱柱上,往後你家後代都得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