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特務處津門站——
消失的他還沒出現。
周副站長如同一個謎語人,現在連他的照片都沒有,任何音訊也是全無。
“周副站長還沒出現嗎?”鄭士松凝眉看著楊秘書和郭斐。
尤其是郭斐,他可是情報組組長,眼下這麼個大活人在他們津門站消失,他這個情報組組長竟然一點有用訊息也沒有。
“站長,那個....那個昨天咱們致電了總部,人家說周副站長的出發日期沒錯,按理說那日咱們就該接到人的。
只是.....卑職也不清楚怎麼會這樣....”
郭斐額頭有些冷汗,他最近幾日幾乎出動所有弟兄,別的什麼事都沒幹,淨是去找人了。
只是這種事總不可能公開去找,也不好意思動用市裡的警衛力量,不然他們特務站還要不要臉了?
特麼副站長給丟了,搞這麼大動靜就是為找回自家副站長,這要是被人知道,估計委員長那邊都得甩他們兩耳光的。
嘭!
“那現在你們告訴我該怎麼辦?堂堂副站長,竟然給丟了!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我鄭士松還要不要這張老臉了?”
說著鄭士松還拍了拍自己的臉,其憤怒可見一斑。
聞言,郭斐和楊秘書都是寂靜無比,頭都不敢抬。
尤其是郭斐,他已經是滿心的苦笑,他頭一次感覺情報這麼難搞。
抓敵特抓漢奸抓貪腐也就罷了,沒想到還要找人,找自己人。
這活兒,他以前沒做過啊!~
——
鴻運茶館,杜浩悠閒的聽著曲,耳邊不時聽著周德才的彙報。
“浩爺,姜堂主已經聯繫上了,倒也回覆了,不過他要選地方見您。
我懷疑....”
“懷疑他要暗殺我?”杜浩笑問道。
“應該....不至於,地點就在南市一家較小的老戲園子,常人不知道,知道的都是以前的老主顧。
我讓弟兄們提前佈置人手就行。不過我還是不太建議浩爺您去,這人估計用心不良!”周德才搖搖頭。
“那就不見,告訴他,要談就好好談,地方咱們定,要麼就等死吧!”
杜浩揮揮手冷笑道。
對方是個人才,但真要人才他也不是毫無辦法。
“是浩爺!”
“還有事?”
“倒是沒有其他大事,就是最近有些外地人!”
“外地人?”
聽到老周這麼說,杜浩一下子警惕起來。
“浩爺,是這樣的,有兄弟反饋,最近咱們南市這幾條街上,出現不少生面孔。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每天都有生面孔,之所以有兄弟彙報,是這些人貌似經常在鴻運茶館附近徘徊。
偶爾也會在....在....”
“在我南市家附近徘徊吧?”杜浩笑著反問。
“額...對...對的!”老周點點頭。
“什麼時候開始的?”杜浩摩挲著扶手淡淡詢問。
“昨日彙報,應當是最近兩日的事情。”
聽到這話,杜浩眉頭一揚。
這一神情變化被老周所察覺,連忙低頭詢問,“浩爺,不知是那些人不長眼,您說個人,兄弟這就給您打聽清楚,連夜把人給斬了!”
“斬?我斬你個白切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