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杜浩也是微微點頭,的確面對長槍這種武器,勢必需要一些算計。
不過他還是持保留意見。
“如果這裡全權交由你負責,你有信心練出針對長槍的打法出來嗎?”杜浩沉聲反問。
這次老黃沒有驕傲,而是陷入了良久的沉吟,半晌他還是搖搖頭。
“浩爺我首先想問問您,想要達到什麼層次,如若按照我的調教,我調教出的槍術弟子絕不會差。
但您要知道一點,刀和槍,功夫差不多的情況下,刀是比不過槍的,除非是狹隘地段,否則決計贏不了。
但如若您只是要三成四成,勝算我勉強有點信心,但想要超過五成,我做不到。”
老黃說著搖搖頭,因為這就是事實,一寸長一寸強絕不是說著玩的。
杜浩也是有些為難。
小鬼子在白刃戰有多強,或許只是看數據還沒有一個直觀認識。
但杜浩記得後世曾經有一段老戰士的採訪。
那位老戰士還是大刀隊出身,他的原話是這樣的:“第一次我刺鬼子,鬼子一撥,我的虎口都給撕裂了,槍給挑飛了。”
而這位老戰士不僅僅是大刀隊出身,還練過少林武術,也算是半個練家子,他面對小鬼子尚且如此,其他戰友只怕更吃虧。
當然這更多是說明小鬼子當時飲食好,吃得飽飯,而國內這邊都是一臉菜色,很多情況下比氣力都要吃虧。
但杜浩可以保證自己的弟兄不會在體能上吃虧,但也不得不認真對待。
沒有超過五成的勝算他心裡終究沒底啊,這就像兔子在後世會有火力恐懼症一樣。
都是怕過才會重視,此前多次廝殺,損失了這麼多精銳弟兄,杜浩更想讓每一位弟兄平日吃點苦,戰場上少流點血。
“難道就沒有辦法?”杜浩有些不甘反問。
聞言老黃仔細思忖,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我倒是想到一個人或許有辦法,他的刀術很厲害!而且對戳刺一些長兵器很有心得!
這位恩公當年也見過,還引以為知己!”
“哦?!何人?”
杜浩有些詫異,能讓張師看重之人,應該不是無名之輩!
“冀縣李堯臣!”老黃一字一頓道。
聞言杜浩先是一愣,旋即開始仔細回憶,很快就是眼睛一亮。
這位他知道啊!
二十九軍為什麼當年能創下那般戰績,很大原因就是與此人有關!
這位可是二十九軍的刀法教習!
一套無極刀打的小鬼子聞風喪膽,此刀法據說可為刀也可為劍!可劈砍也可戳刺。
因為其獨特的廝殺風格,導致小鬼子在某個時間段都戴上了鐵圍脖,就是防止這種戰法對脖頸的揮砍戳刺。
“此人現在在哪裡?”杜浩連忙反問。
"額...."老黃愕然,他感覺浩爺似乎好像聽說過這位爺,不過也沒多想就道,“他從鏢局離開後,應該是在京城天橋水沁亭開了一家茶社。
浩爺!如若您想請這位爺出山,興許只須恩公書寫一份書信即可!
這位李爺性格很是直率,與恩公以武相識,關係不錯,只要有所求,嚴明其要害,定能請他出山。
不過他不喜錢財,故而切忌不要提及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