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眨瞬間就是半月功夫過去。
這房子算是裝點的十分不錯,不僅小院全部鋪設了青石地板,院內四角還分別種下來了一棵柿子樹。
排水,地爐都已經弄好,木質牆體全都刷上了桐油,看起來整體煥然一新不說,還明顯寬敞明媚了不說。
這主要是許多院裡的生活垃圾都清理了一番,自然也就看著寬敞。
而除此基礎上,也由原本的一進院子,擴容到了二進院院子。
也就是在東西廂房的南山牆之間加障牆(又稱為隔牆),將院落內外區分開,將倒座房分隔在外院,這樣形成了二進院。
說白了就是在外牆外再多加了一道牆,之前的院門變成了垂拱門,而新增的院門才叫宅門。
多加這麼點空間,主要是加強內宅安全,同時倒座房平日能作為客房,也能給輪值弟兄用於輪崗歇息。
而新宅子建成,杜浩就很少去之前南市那小洋樓居住了。
額,也就偶爾一週去一次,畢竟也怕惹人閒話,再者,杜浩也需要勤加修行。
練了一上午的蹚泥步,最近杜浩感覺這門步法已經小有建樹,偶爾去張師那兒拜會,也能明顯感受張師的讚許。
不過按照張師的描述,下月他就可以開始下一項修行。
杜浩對此已經愈發平靜,無他,張師教功夫就是突出一個穩!
穩打穩紮,你越是急,他越是慢,就像是熬鷹。
偏偏杜浩這功夫上手也快,倒是治好了張師多年的慢性子。
臨近晌午,杜浩來到南市,這會已經是南市生意最為繁茂的時候。
不少工地上工的,腳行弟兄,黃包車師傅,都是開始尋找一些小店兒。
在京津冀這地帶,還別說老饕不少,這兒吃也是講究。
喜歡吃點不常見的,就會去一些南方特色菜館,吃一種名為‘三不沾’的美食。
這年頭,還發展出了南方美食一條街,可謂是一度風靡。
這個杜浩知道,某位樹人先生就好這口,還有著名的大千先生,還幹出了拿自己的畫換酒菜的事兒。而這位大千先生不僅是老饕,自己下廚也是一把好手。
在這津門,有錢的已經開始吃中西餐,而沒錢的,大多就是一些路邊攤。
一路走過,都能看到一些小店門口或蹲或站著一些食客,這些人有的留著粗長的辮子,有的辮子剃了,但前面還是光溜溜一片。
就如那孔乙己一文中一些人般,沒錢買坐的就這麼倚靠著店門檻蹲著站著,如若店家不太客氣的,那他們就蹲在外面巷子裡,有說有笑,也算是苦中作樂。
杜浩看著這些神情是十分平靜的,他知道,比這更苦的還有。
就如那包身工一文,在這年代是真實存在的。
也就是津門還算好點,如魔都那邊,包身工制在幾年前就已經大行其道。
那些人就是由一些黑心的包老闆或騙或恐嚇,弄來了一大群十二至十六歲的年輕苦工。
期限一般為三年,年紀越小,這合同越長。
都說後世的資本家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但在包老闆身上,你才知道什麼叫只准馬兒跑還不給馬兒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