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覺得自己說的沒毛病,確實是商人之家,應該算是亦商亦儒的家庭吧。
當然人家貌似也是當過部長級高官,不過目前已經辭職了,說是商人也不為過。
按照歷史進程,應該要在後年重新上位,這一上位就是中央銀行總裁。
“哪裡人呢?”陳忠丹繼續追問。
“老家應該是山西太谷那邊的,祖籍應該是魯省曲阜的。”杜浩想了想回道。
“生意做得多大?”陳忠丹繼續追問。
“唔.....”杜浩這下子有些沉默了,這怎麼說呢?
“挺大的吧,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挺有錢的比我要有錢很多。”
杜浩還真不清楚孔家的生意到底有多大,只是模糊知道,超級有錢!
19年能夠拿出百萬美金賑災的人,這得多有錢?
“那還差不多。”
聞言陳忠丹面色這才好了一些,但也沒當回事,比杜浩有錢,那頂多也就個幾百萬大洋身家。
這身家的確是不菲,只是沒有權勢,僅有財力,是守不住家底的。
他腦子裡甚至都腦補出那一家子人估計就是看杜浩在江湖上威名赫赫,故而才刻意拉攏。
估計人家家裡女兒好幾個,也可能完全不是嫡系子女。
——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距離上次碼頭倉庫交火一眨眼就是一週時間過去。
王大海那事兒,杜浩說不插手是真的沒插手了。
對此,陳忠丹每日都在承受鄭士松的各種威逼利誘,亦或者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小陳啊,現在杜浩那邊的情況是怎麼樣的?這情報都送來了,怎麼不接著直接做呢?
咱們站裡要論行動效率肯定是你們姑侄二人最厲害,所以....”
“站長您這就太抬舉我姑侄二人了,實不相瞞,這專業的事情上杜浩還真不如站裡的精銳。
我也是半路出家,這個....”
從鄭士松辦公室離開,陳忠丹長出口氣,杜浩這小子還真給他出了個難題。
與此同時辦公室內,鄭士松面上陰晴不定,手指把玩著鋼筆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長官!”
嘎吱房門推開,楊秘書回頭看了眼又合上房門。
“站長,陳組長拒絕了?”
“拒絕了。”
鄭士松搖搖頭,面子上他肯定不好過,但眼下拿這姑侄二人還真沒辦法。
然而楊秘書卻一點也不急,反而是笑了笑低聲道,“站長,張世榮已經到了!”
“他到了就他到了,讓他和郭斐完成交接,郭斐可以滾回去了。”
鄭士松面色陰沉,不是他無情,只是官場就是如此,如若身邊都是一群無能之輩,那他在這位置也坐不穩。
自己都保不住,哪還有心思操心他人想法。
“站長,世榮已經在看相關情報了,他說這案子很好辦,他很快就能給您一個交代!”
楊秘書笑呵呵為那位新來的張世榮說著好話。
張世榮也不是什麼新來的,他和楊秘書此前是關係不錯的朋友,眼下張世榮重新上位,作為好友楊秘書也是為他感到高興。
“哦?那他查到了什麼?”鄭士松渾不在意,他現在都對自己人有些不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