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聽說發現那女東洋人蹤跡和住處後,杜浩也就沒再管了。
而後第二日我就聽說整個張府都被抄家了,門口還貼了封條,張團長那邊怎麼樣我不清楚,這個組織內部可以查證一下。
還有好幾次浩爺是被汽車送回來的,此後第二次聽說抓捕到的東洋人,據說也不知所蹤。
我懷疑是送到杜浩那位靠山手中,至於第三次,也就是今天這次。
具體我沒參與拷問,不過似乎浩爺對東洋人很敵視,而且他也已經被東洋人盯上了。”
說著李力停頓了片刻,看了看繆先生的神情,猶豫著道,
“先生,您看要不我找機會試探試探將....將杜浩吸納到組織....或許....或許....”
“不行!!!”
聞言幾乎是想都沒想,繆先生就果斷揮手拒絕。
“青稞同志,眼下是我黨最危險的時候,前幾日就因為一位同志試圖接觸拉攏國黨一位官員而被逮住。
而後通過拷打,最終這位同志經受不住殘酷的考驗而交代了許多事情,就這樣那位同志所在隱秘戰線的同志幾乎被連根拔起,差點殃及其他戰線的同志。”
說著繆先生見李力神情有些落寞,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
“青稞同志,我理解你想要為組織付出的心,但事情不是這麼辦的。
隱秘戰線的同志都十分危險,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不比正面戰場的同志差。
我們就如同時刻行走在懸崖邊的人,稍有不慎就是萬丈深淵,所以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是 急不得。
況且你也說了,他是國黨的人,或許一旦他發現你的身份,他就會翻臉,其後果......無法 想象啊!”
聽著這些,李力莫名感覺心裡堵得慌。
“先生,組織在我兄妹兩最苦難的時候伸出了援手,你們教我們識字,教了我們很多,我就想為組織做些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
繆先生笑著點點頭,看著眼前還稍顯稚嫩的樣貌很是欣慰,似乎當年教導這些孩子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沒想到當年那批孤兒現在都長這麼大了。
“杜浩的情況很複雜,而且也極度危險!”
說著,繆先生覺得這還不能讓青稞同志警醒,還是警惕道,
“你也說了,之前那次動盪,他已經犯了青幫的死罪。結果現在你看,他一點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