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出事了?”
杜浩先是問了句,也不等陳忠丹回應,就自顧自從對方口袋裡掏出一盒哈德門,隨手抽出一根,自來熟般順手又摸出滾輪式打火機給自己點燃。
深深抽了口,杜浩這才仔細瞧了瞧自家姑父的臉色。
淡笑著道,“姑父,要不我先猜猜?按理說我這應該是好事。給特務處賺了個顏面,也算是立威了。
特務處津門站剛剛建立,津門這兒官場肯定是對其人棄狗嫌的。
按理說我這行為肯定能給特務處掙到不錯談判籌碼,能薅到不少經費。
但看你這臉色,可不像是好消息,我猜猜....”
聞言陳忠丹微微挑眉,他發現杜浩這小子還真是有一顆大心臟,還是說壓根就沒想到真實情況會有多嚴重?
就聽見杜浩接著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楊秘書,不,可能是那位郭組長要咱姑侄二人辦點事吧?
這人我瞧著警惕性極強,對我們姑侄二人很是警惕。
道理我也懂,但格局小了,可惜鄭站長不在,不然哪有此人開口的機會!”
說到這裡,其實陳忠丹已經面上有些驚疑不定了。
“你小子還真猜到了?”陳忠丹反問。
“之前還不太確信,看姑父這樣子現在是確信了。”
杜浩笑著點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想要趁著這次槍械事件做一票大的對吧?
槍械事情影響極大,我想郭斐是個聰明人,而楊秘書也是個喜歡玩弄小聰明之人,這二人合謀簡直就是臥龍和鳳雛,他們這點想法並不難猜。”
聽著杜浩就這麼隨意將剛剛那二人密謀的事情如此輕鬆述說了出來,陳忠丹表面不動聲色,但心裡已經是驚濤駭浪。
對於杜浩很聰明之事,他老早就已經知道了,但他一直以為杜浩就是喜歡玩弄小聰明,喜歡趨炎附勢。
但仔細一想,才知杜浩這小子方才是老狐狸,一層套一層,你以為他在第二層實則他在第三層。
但你以為他在第三層他已經在你後一層。
“你就不驚訝,不憤怒?”陳忠丹有些納悶了,這可是得罪人的事兒,弄不好要引起全津門人士公憤的。
這大心臟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猜到的事情就不驚訝了,至於憤怒為何要憤怒,這兩位臥龍鳳雛可是給了我一個好機會啊!”
杜浩這話再度讓陳忠丹一愣。
“機會?找死的機會嗎?”
“找死?用好了當然不是找死,而是一件大好事,對我對姑父你我二人都有裨益。”
杜浩說著,露出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
見此陳忠丹皺了皺眉,這小子在自己人面前還賣起了關子。
“你小子有話直說,到底有什麼好辦法?”
然而杜浩一點也不著急反而是將手中香菸掐滅,隨後又朝陳忠丹揮手示意了一下。
陳忠丹臉一下子就黑了,這小子還真是蹬鼻子上臉。
惱火歸惱火,他還是從兜裡取出香菸就要給杜浩遞過去。
然而杜浩卻是擺擺手,伸出一隻手做夾煙姿態,但那隻手岔開的寬度有些大。
“你小子別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