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說,你還記得長官叫你下來是做什麼嗎?”賀文軍冷哼。
“叫我......”
譚國勇撓撓頭,這個他當然知道,不就是叫他過來看看杜浩的情況嘛,只是現在進展順利,自己發洩一下也沒什麼吧?
“文軍兄,這也沒什麼吧?我瞧著這些東洋人可好好的,給他們鬆鬆筋骨那也不打緊吧。”
譚國勇一臉無所謂,東洋人以前他們抓到了哪次不都是用刑搞得死去活來的。
他也沒想著打死他們,也就是爽爽而已。
這在以前也沒見長官怎麼樣,再說自己可是長官的愛將,以前自己因為下手沒輕重殺了個東洋人那不也沒事?
“譚兄弟,這次可不同啊!”賀文軍有些氣急。
“不同?能有什麼不同?長官對待我如侄子,文軍兄,你還是太敏感了。
咱們跟了長官這麼多年,你難道還不知道長官什麼性格?”
譚國勇一臉無所謂的拍了拍賀文軍肩膀,只覺得對方小題大做。
賀文軍更是一臉的便秘,長官待你如侄子那有怎樣?侄子能比得過人家現在情同親生父子?
“譚兄弟,你還是上去吧,這可是長官特意讓我叫你!”
賀文軍神色十分嚴肅,這次譚國勇徹底有些不解了,對方這眼神讓他知道,事情貌似真有點不太對。
“好!既然是長官命令,那我過去旁聽一下。唉,東西給你們,人不要動,等我回來繼續!”
譚國勇笑著將皮鞭拋給這裡看著的弟兄,這才光著膀子跟著賀文軍往外走。
“譚兄弟,你不穿衣服?”賀文軍皺了皺眉,善意提醒。
“唉,沒必要,不就是過去旁聽一下嘛,順便給杜兄弟作證,杜兄弟畢竟手法有些太過新穎,長官對他有所懷疑是正常的,畢竟他只是個外人,哪像咱們。”
譚國勇無所謂一笑,顯得格外隨意,拍了拍賀文軍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廢話。
賀文軍張了張嘴,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只是譚國勇大咧咧走在前頭,壓根沒注意身後賀文軍看自己的眼神格外憐憫,如同看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可憐人。
——
“長官!卑職譚.....”
"好了,來人!"
譚國勇剛抱拳呢,就見鄭士松聽完賀文軍幾句耳語,旋即一擺手直接高聲道。
“架出去,三十大鞭。”
話音剛落,就見兩名平日裡情同手足的弟兄一左一右上前直接就架住了自己,這一下子讓譚國勇愣住了,連忙掙扎。
“你們幹什麼?想幹什麼?是不是聽錯了,長官又沒說我!”
“老譚,你別廢話了。”
“對啊,老譚,這會你還沒看清形勢嘛?”
聽到譚國勇的叫喚,架住他的兩名同僚,一臉為難的小聲低語道。
聞言,譚國勇一愣,還以為這兩人心裡有鬼,在這兒公報私仇呢。
“放開我,你們兩個是不是公報私仇?長官!長官就在這兒,你們還敢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