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家是孔家的,孔家你可能不太清楚,人家經營著北四行之一,是山西太谷縣的票號之家。
不過如若說他們家在津門的銀行,你應該清楚,裕華銀行,在津門這地界大家都叫他為財神爺。”
聽到這裡,杜浩就已經有些坐不住了,張口說出來的話也是堵在了嗓子眼。
正在他面上陰晴不定,還想推辭之際,卻見張魁繼續說道。
“此人的妻子你或許不太熟,但她們家你肯定知道,宋家,唔....就是一門出三女那宋家。”
這下杜浩徹底坐不住,一屁股滑落而下。
這絕不是他坐不住,這是這凳子太滑了。
就見老爺子一臉玩味的看著他,淡笑詢問,“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杜浩面上一僵,心說老爺子不帶您這麼玩的。
只得是強笑道,“那個....我覺得婚姻大事容不得兒戲,自己肯定做不得主的,還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師父,我爹走得早,您就是我父親一樣的人物,您說的,我肯定聽的。”
聞言張魁看著杜浩,臉上笑的更甚,那表情好似在說,我還是喜歡剛剛你那玩世不恭的模樣。
杜浩現在哪裡還敢質疑老爺子,人家這關係不是通天,那就是天!
這女方家長的妹妹,可不是一般人物啊!
自己,不!姑父,乃至鄭士松,還有目前全在吃公家飯的,都是給人家老公打工的。
所以這要是成了,自己以後叫校長什麼?
至於過去俯首做小?這是叫俯首做小嗎?
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杜浩是識大體之人!
杜浩腦子裡開始飛速思索著相關歷史,只是對於宋家大姐一家子,他還真不清楚。
這人吶只是記得關鍵性歷史人物,哪還記得這些細枝末節。
只是杜浩也狐疑,心說自己就是個混幫派的,人家是怎麼瞧得上自己的?
至於看在自家師父的面子?
那就更是扯淡了,師父這面子放在津門的確了不起,黑白兩道老一輩的都得豎起大拇指。
但現在那也是過眼雲煙,俗話說過氣明星那都只能靠邊站。過氣的大佬沒被清算就不錯了。
師父這地位就更別提和對方搭上線了,這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