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此事不急你們辦事我放心,最近多操持一下地盤,紅幫的那個堂主抓到了嗎?”
杜浩想起了紅幫還剩下一部分人還沒頭緒呢。
“浩爺,這我讓弟兄們打聽了一下,人倒是打聽到了,就是....”
“就是什麼?”
“他們在法租界那邊,和....和袁爺在一起,就是那個姜堂主,此人貌似與袁爺走的頗近,估計還想迂迴。”
說著周德才眼珠一轉抱拳沉聲道,“浩爺,這打蛇不死,可是大忌啊!”
杜浩摩挲著扶手目光輕瞥了眼老周淡淡道,“你在教我做事?”
“浩爺!兄弟不敢,只是....這姜堂主貌似還挺能說的,此人還是知識分子和一些名流都有不少往來。我怕.....”
“怕他能說會道,把既定的事實翻過來?”
杜浩說著笑了笑,輕拍了拍扶手淡淡道,“他翻不起浪花來,他要是聰明一些就來找我,而不是找袁爺。
袁爺嘛.....一月前,他能隨意拿捏我,但現在,他要在我杜浩面前拿腔作調,那他當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杜浩冷笑,對於袁爺這種軟骨頭,他可以確信,那姜堂主的小算計只能落空。
歷史的發展告訴杜浩,袁爺就是個軟腳蝦,面對更大的強權時,根本扛不住壓力便會徹底服軟。
不然在之後面對東洋人強權之下,此人也不會當叛徒了。
“找個機會給那個姜堂主遞個話,我杜浩要和他談談,夠膽就來!”
杜浩揮揮手,“好了,讓我自個聽個評書。”
“唉,浩爺!”
周德才抱了抱拳便是起身離去。
看著離去的周德才,杜浩陷入沉思。
姜堂主這人他最近也調查了一下,人還算是個好人,背景很乾淨,關鍵很擅長八面玲瓏,長袖善舞,尤其在上流社會圈子裡。
這種人如果有機會,杜浩不介意向他拋出橄欖枝。
眼下自己麾下,大山就是如今中底層人做派,周德才也差不多。
雖然兩人都算是曾經光輝過,但都這麼多年,幾乎與底層人融為一體。
至於他杜浩,雖然可以和上流社會的一些人打交道,但哪有做老大天天做這種事情。
故而有一個能和上流社會達官顯貴打交道的人,是當下杜浩急需的人才。
“我得計劃要加快了!距離九月只剩下兩個多月時間了,九月啊~九月~”
杜浩眼睛眯縫著,心中有著一股緊迫感,而這緊迫感他從沒對外說過。
“這月還有一件大事,錢啊!錢!五百萬大洋算什麼?留在那些蛀蟲手中毫無用處!得儘快開始了!”
杜浩神色無比凝重,耳邊有評書人說到精彩橋段,然而此時杜浩置若罔聞。
重活一世,杜浩的目標很明確,第一,顧己,這點他現在可以說已經做到了!
眼下無論是青幫身份,還是特務處身份,都能讓他在津門淪陷後自己帶著家人和身邊朋友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