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血氣方剛可以理解,大早上的堅韌不拔也可以理解。
不過昨夜可是經歷了一番慘烈的管鮑之交,沒曾想今早的狀態竟是比平日更加出色。
而且自己這過硬技術著實不凡,明明沒多少邪念,但這玩意竟是堅若鋼鐵。
“效果這麼好?”
杜浩起床碰了碰小老弟,發現它壓根就不理會自己,反而倔強的彈了彈依舊筆挺身姿。
去盥洗室洗漱一番,這才發現樓下餐桌上竟是留著早餐。
今早起來本就十分飢餓,這一碗張豔汝買來的餛飩壓根就不夠頂。
正欲出門,杜浩就停住了,看了看下面,眉頭緊鎖。
這都過了半小時依舊堅韌不拔,絲毫沒有服軟的跡象。
“五禽戲效果這麼好的嗎?前世要是有這效果,怕不是男人必練吧。不對,莫非是張師教的五禽戲版本和後世的不太一樣?”
還別說,真有這可能。
據說後世的五禽戲早就不是華佗當年所傳原本。
而昨晚張師除了教動作外,還教了相關導引術來著。
“管他,這還不好,看來以後又得多一門基本功練習了。”
搖搖頭,稍稍衝了個涼水澡,杜浩又喝了幾口水休息片刻,這才感覺小兄弟漸漸陷入沉睡。
出門,先是南樓這兒吃了燒餅加大餅雞蛋,誰說津門只有狗不理和煎餅果子,津門這些北方闊佬們,早餐都不帶重樣的。
後世南方廣省那邊或許隨處可見是一群帶著一大包鑰匙出門的包租公,但在這年頭,隨處可見的都是曾經祖上赫赫有名的闊佬。
當然南樓南市這兒就差了點,租界才是大佬雲集。
南樓這兒比南市更差一些,但這兒伙食便宜,吃東西要便宜個一毛兩毛的,關鍵量大管飽。
一口氣連吃五個燒餅,外加五個大餅雞蛋,如此杜浩才感覺吃飽。
吃飽了自然就得喝個茶,老津門人講究一天三遍茶。早茶一盅,一天威風;午茶一盅,勞動輕鬆;晚茶一盅,提神去痛。
直接來到自家地盤,鴻運茶館喝茶聽評書。
“浩爺,您來的可真早,還是老規矩?”
“嗯。”
“行嘞,您稍候,茶馬上到!”
老津門人都挺喜歡喝濃茶,而且喝就喝茉莉花茶。
一些老人們嗜茶如命,越喝越濃,沏過幾泡的茶味淡了就繼續添茶接著喝。
越濃喝得越香,越是“燙嘴兒”喝得越舒坦。
還有一些會玩的喝蘿蔔茶葉,津門有句諺語,蘿蔔就熱茶,氣得大夫滿街爬。
今個兒說書的竟然是楊大爺,說的倒也不是八爺的光輝事蹟,而是古董一些局中局的趣事。
自然,他也懂規矩,事兒應該是他自己的事兒,但地點人名都變了。
這叫入了套,就自認倒黴,你外邊拿這說事兒,那就是你不講規矩。
還別說,挺有趣,杜浩聽著聽著有些入迷,難得的在這年代還能體會到極高的精神享受。
也不怪津門人好這口,故事經過專業人這一說,還真是身臨其境頗有滋味。
不過聽了個半茬,茶喝了一盞,樓梯口那兒就傳來一陣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