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賻先生,您看,這第一區第一位就是我的跤手,他是9號,這數字可是我特意花錢提前 預定的,這數字挺吉利不是嗎?”
聞言賻先生面色平靜,沒多說什麼,和東洋人打交道多了,他心裡如何沒點怨氣。
不過他很清楚,面對東洋人尤其是上層的東洋大貴族,他該忍還是得忍,只要對方後續能支持自己,這點委屈都算不得什麼。
只要有權有人,他還能坐一坐當年那位置。
第一場,那位9號跤手贏得十分輕鬆,三兩下就解決對手。
只是一眼,賻先生就看出來那九號對手應該是善撲營的人,手法他看著眼熟,然而面對這九號,一個來回都沒撐住。
藤原先生他們這群人的跤手自然是專門從本國調來的高手,摔跤在東洋目前還沒成體系的東西。
但他們有類似的技擊就是柔道,這三位都是他們國內的柔術7段以上的大師級柔道高手。
其中他的九號更是九段大師級高手。
誇行業對決摔技自然是有一定劣勢,不過都是常年技擊的,這三位來這裡之前早就在津門與不少支那摔跤手對弈過多次,對摔跤早就有了深刻了解。
如今一上手自然是手段不俗,儼然是一流摔跤高手的水準。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這三人分別在123,三個不同場區對決。
並且也都是第一位登場,還都是同時快速而迅捷的解決對手。
這一幕看的賻先生心中暗暗吃驚,他對摔技瞭解不算特別深,但眼力勁很不錯,自然能看出這幾人實力都很厲害。
自己那位......仔細衡量,想要勝過對方還真不一定。
“咦!師叔,你瞧旁邊那幾個,這手法可有點不同啊!”
與此同時看到第一場對決的孫老忽的神色凝重起來。
聞言張魁也是點點頭,“這三人技巧不像是京跤以及咱們國內的跤法,有點影子但有些四不像。”
“嗯,這幾人我看著倒像是東洋人柔道的技巧,柔道喜歡擊倒後用地面技,你瞧有兩個下意識就想用柔道中的寢技。
最後應該是想起了這不是柔術,這才停手。”孫老指了指場上,神色凝重道。
“嗯,來者不善啊!”張魁也是面沉似水。
但很快孫老神色稍緩,笑道,“不過不礙事,這三個東洋小矮子想要霸佔前三還是不可能,津門高手如雲,這些前朝的遺老遺少還有權貴們豢養的高手不是吃乾飯的。
大家來這兒比試背後可是有金主押注的,誰都會拿出真本事!”
“但願如此吧。”
張魁嘆道,這些年東洋人可沒少來人跨海挑戰,幾乎折戟沉沙,但他們就像是一波接一波不知疲倦的浪潮。
而他們這老一輩武人已經都半隻腳入了棺材,鬼知道後續還有誰能挑起大梁。
很快場上已經陸續開始比了一場又一場,直至第三場時,錢樹上場了。
“小錢開始了,我可得好好瞧瞧。”看到這一幕孫老笑著點點頭。
張魁輕哼一聲,目光同樣焦距在錢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