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傷口沒有,如果我不是躲避及時,只怕就得讓家裡人領撫卹金了。
不過沒事,那人更慘被打中了肩胛骨,聽醫生說那條手臂算是廢了。”
“兄弟那你也太猛了,話說東洋人到底多厲害?聽說他們偽裝也是一把好手,你們是怎麼發現他們的?”
“要說起這事啊,還的是咱們譚副組長英明神武,他當時....”
“嘖嘖,厲害啊,沒想到譚副組長平日看著不像是喜歡動腦子的,沒想到如此眼光毒辣!”
“是啊是啊!不過要我看還得是咱們這個新組長領導有方,你們發現沒之前譚組長能力其實也不差,但這位張組長過來一切就變了。”
“咦,按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位新組長一來就將許久未能抓捕的王大海給拿下。
聽說實際抓捕僅僅一分鐘不到,幾乎剛到,就立馬實施了抓捕,行動之迅速,要我看壓根就沒他們行動組什麼事兒!”
耳邊聽著這些議論,章福東依舊是埋頭公幹,不過眼神卻微微閃爍著。
時至傍晚,章福東一如往常般早早下班。
他屬於新人,目前也沒真正需要他破譯的翻譯工作,所以平日裡大多就是在站裡負責練習,觀看一些破譯案例。
走出津門站,章福東笑著和門衛打了聲招呼,同時從煙盒裡丟了根菸遞了過去。
作為剛畢業的學生,章福東做這種行為還稍顯青澀,不過這卻恰到好處。
因為新來的貿然塞一盒香菸或者遞煙同時套近乎反而是很有嫌疑。
嘴裡叼著根菸,伸手攔了下風點燃,美美的吸了口,這才一如往常的按照每日下班的路線走著。
他家離這兒還挺遠,一般都會選擇出門走出這條巷子就攔一輛黃包車。
但他沒有這麼做,而是幾乎每天都要抽完一根菸,然後再往前走,路過東來藥鋪還要往前走個百來米。
這種行為本身是很反常的,只是幾個隱藏在附近閣樓裡的人員看了看也沒當回事。
甚至就連章福東路過東來藥鋪也沒在意。
因為這一切早就佈置好了,章福東入職以來幾乎每天都會有這樣的習慣,所以壓根就不會影響生活。
不過幾人卻沒注意,今天的章福東有些不同尋常。
應該說這個不尋常很細微,因為他控制了吸菸頻率。
按照正常人的抽菸習慣,一般來說還沒到東來藥鋪這根菸肯定要抽完。
但章福東卻控制了抽菸頻率,煙這種東西,你抽的兇,抽的頻繁,它消耗的越快,同時風也是一個因素。
所以他今日是揹負著雙手走路,將煙放在了背風口。
而在路過東來藥鋪時,他微微頓足,將煙最後抽了口,然後丟棄在地隨意的踩了踩,這才平靜繼續朝前走去。
但這一幕卻被藥鋪裡守著的九條倉看在眼裡。
兩人眼神壓根就沒有交匯,但九條倉目光卻緊緊盯住了不遠處被踩扁的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