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婉嶸姿色上就對紋繡有著降維般打擊,再加上本身皇后的身份天然高其一等,各種耳邊風不斷吹動之下,賻先生對紋繡的感觀就是這樣一點點變差的。
在張園生活的日子,紋繡一直是獨自生活在一樓,婉嶸和賻先生分別睡在二樓。
雖然是睡在一間屋子但並未睡在一張床上,婉嶸光是這一點,就算再不得寵也要遠超紋繡。
紋繡就像是一條喪家犬,只能孤零零睡在樓下靜等主人的憐惜。
甚至在此期間她還拿剪刀要挾過賻先生,主要也是感覺活下去沒什麼希望了。
一群太監侍女在旁苦苦相勸,這才制止住了她。
只是最近她的確挺絕望的,在這裡感覺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沒人喜歡她,沒人看得起她,就連她自己偶爾也自慚形穢。
不過這女人或許長得不好看,但一顆心確實是好的。
要論婉嶸和她誰先看出東洋人的詭計與陰謀,肯定是她這個從始至終的局外人。
因為被多方排擠,她這種局外人看事情更加清晰明瞭,曾經多次勸導賻先生不要聽信東洋人,不要和東洋人走的太近。
可結果事與願違,再加上還是前些年賻先生對東洋人幻想抱有最高的時候勸導,這就更加加大了賻先生對紋繡的厭惡。
相較之下,婉嶸覺醒的時間點也就近兩年,這主要是她也感覺賻先生越發瘋狂偏執。
再加上賻先生的生理問題一直就存在,婉嶸這娘們別人不知道,杜浩可是清清楚楚。
眾所周知,女人這種生物早期或許慾望不如男性,但一旦歲月見長,那方面需求也是逐漸飆升,尤其到了三四十歲,絕對是男人最痛苦的時候。
所以相較於紋繡的覺醒,婉嶸的覺醒更多地是生理問題。
而此時聽完紋繡的完整描述,賻先生握住電話的手都在顫抖,他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
紋繡本來是對賻先生失望透頂的,但她心底裡始終殘存著對賻先生的奢望。
她是一個十分傳統的女性,一直本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觀念。
歷史中再過一月她掀起的離婚案轟動全國,這主要原因還是的確太過絕望,再加上有外人在攛掇讓她絕望之下接受到了新式觀念,這才決心要離婚。
但在她內心深處,如若不得已,女人誰先離婚呢?
按照老輩觀念,女人一旦離開了夫家,祖墳都沒法入住,最後連人家的族譜都不會寫上自己的名字,猶如孤魂野鬼。
“你騙我!你在騙我對不對?”
賻先生一開口,聽著電話的紋繡心裡頓時就格外難受。
好在賻先生此時還保留著一份理性,他強壓住心中的驚懼和不可置信,“你...你過來吧,這件事我自己會了解的。”
掛斷電話,賻先生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猶如失去靈魂的傀儡,雙眼無神。
瘦削的身形,如同真正的孤家寡人。
怎麼會?她怎麼會背叛自己?
自己可沒少過她吃穿,相比紋繡,自己對她還不夠好嗎?
她憑什麼?她怎麼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