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頭皮都是一緊,怎麼回事?難不成紅鳶和老孃提及了什麼?或者那個弟兄嘴碎多嘴了?
老宅那邊是經常有弟兄輪班值守的。
要說暴露,那也只可能是經常在南市宅子幫忖的紅鳶和那幾個輪班值守的弟兄。
可紅鳶的口風按理說很嚴的,他也和紅鳶那丫頭談過,說這種事告訴老夫人不太好。
但兄弟們那就更不可能了。
“娘,您說什麼呢,兒子哪敢吶!”杜浩趕忙道。
“你別給我打馬虎眼,你什麼性格什麼情況我能不知道?你說謊別人或許看不出,我這個當孃的要是還看不出,我撞死得了!
說,是不是小株那丫頭!”
老孃看著杜浩,言語已經十分篤定了。
杜浩看著老孃渾濁的目光,不知為何,明明老孃看不清自己的神情,但就是感覺什麼都被看穿了。
自己的表演能力,杜浩可是十分自信的,自認就算是面對宋長小姐那種等級的對手,也不至於被徹底看穿。
但老孃這兒真被看了個透徹。
“娘,我和株姐是清白的,我....”
“嗯?不對,你還有人!”
"啊?"杜浩懵了,我剛剛說了什麼?
楊氏眯縫著眼,好像這樣能更清晰看清自己兒子的神情。
“不對!小浩,娘不是這麼教你的,你到底是跟誰學的?我就說小株最近怎麼被我罵了還不還嘴。
看來,這浪蹄子的確是和你有一腿啊,應該才發生沒多久吧?”
聽著老孃這一句句,杜浩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都懷疑自己身邊到處都是耳目,有攝像。不然老孃怎麼精準預判?
難道這就是女人的直覺?
就見老孃開始沉思,似乎在細細斟酌還有誰。
“紅鳶綠蘿這兩丫頭不可能,你這麼久不下手,肯定是長得不和你小子胃口。”
老孃您別說了!
聽著這話,杜浩真的心裡直呼太精準了。
“前幾天流水席,聽街坊說好像是燕春樓的廚子,燕春樓所有人都來了。
我好像聽到一個姑娘的聲音,聲音很好聽,和小株差不多,應該比你大。
是她吧?”
說著老孃淡淡看著自家兒子,旋即又長嘆了口氣。
“小浩啊!看來是娘平日裡對你關心太少了,是不是小時候讓小芸那浪蹄子對你造成的影響?”
小芸,也就是早年滄州時,杜浩小時候的奶孃。
姿色一般般,但很會照顧人,尤其是一對燈籠很是明亮碩大。
杜浩繼承了一部分原主記憶,但特麼這關他杜浩什麼事?
那是另一個杜浩經歷的事,自己重生過來可是一點不知情啊,人家奶孃早就被趕出杜家了。
但現在杜浩真的很尷尬,腳趾好似都能摳出個四室一廳。
“唉,小浩,娘不怪你,只是怪那個浪蹄子,你現在跟娘保證好不好?以後不要跟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廝混了。
人家宋家是大戶人家,咱們可不能做對不起人家的事啊!”
老孃苦口婆心,都不用杜浩辯駁,就已經將這件事給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