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我這個師父呢?”
淡淡的聲音在堂內響起,張師坐在太師椅上目光看著手中茶水,臉上十分平靜,但語氣卻有些不對勁。
杜浩抱拳作揖的動作有些僵硬,老爺子這是生氣了。
“師父,弟子時隔多日,主要是這習武花費不少時日,最近弟子有所感悟,故而耽擱了一些時間,想等磨練的再好一些才敢在師父面前賣弄。”
“哦?!”
聞言張師果然是被轉移了注意力,也不理會杜浩這麼久沒來的失禮之處。
目光看向不遠處正在掃地的某人,某人渾身一激靈有些不好的預感。
錢師兄今日剛好在這裡,當然他已經在這裡很長一段時間了。
目光看向杜浩神情有些歉意又有些複雜。
歉意是上次要請杜浩這小師弟吃飯他食言了,實在是那幾日他差點沒被練廢,複雜是因為他發現一個道理。
那就是每次碰到小師弟似乎自己運氣都不會太好,不!應該說會很倒黴。
“你說最近技擊方面有所精進還是這基本功有所精進?”
張師輕輕拂動著茶蓋,笑呵呵看著杜浩,只是那眼神中有著一股子深意,似乎在探究思索杜浩話語的真實性。
有錢樹這個前車之鑑,他現在對杜浩不是不信,而是覺得錢樹已經養廢了,杜浩這麼好一個苗子可不能被他師兄給帶壞了。
想到這裡他目光又是朝錢樹橫了一眼過去,頓時錢樹又是渾身一激靈。
但他轉念一想,不對啊,自己最近可是老實的不像話,還能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
要加練自己就加練,每日忙完公務就往這裡趕,每週就有一兩日能陪家裡人。
他這段時間人都消瘦了不少。
“弟子感覺兩者都有所精進!”
杜浩淡淡回應,但他的話一下子讓張師眼睛一凝,臉上卻沒有絲毫欣慰之色。
他上下打量著杜浩一眼,沉聲道,“你這話說的太滿可不行,習武之人先修的是德,說話做事,乃至是出手都需要留一半,出手更是要出三留七!
為師這些話我記得曾經和你說過,怎麼?多日不見這翅膀變硬了?”
張魁有些不滿,他一向喜歡謙遜的弟子,此前杜浩雖然油腔滑調的,但說話確實挺謙虛的。
多日不見,這人就大變樣了,還真是一粒老鼠屎敗壞一鍋粥啊!
想著他目光又看向錢樹。
錢樹:“.......”
“弟子絕無虛言,的確有所精進!在師父您老人家面前弟子不敢有半句虛言!”
杜浩拱手加重了一些語氣,昨日一夢,雖然在夢中被文虎虐了個死去活來。
但他確實實實在在感覺到自己技藝上要強了許多。
反應,速度,乃至發力技巧都變得十分敏銳更有章法。
聽到杜浩這明顯自信無比的言語,張魁開始極其認真打量著自己這小弟子。
渾濁的目光中有著精芒閃爍,眼眸微微低垂著似乎在思忖著什麼。
下一瞬,就見張魁突兀開口,“錢樹!”
“啊?!師.....師父!弟子....弟子並未偷懶!”
錢樹一激靈,腿差點都一軟。
見此張魁面色一黑,罵道,“沒出息的東西,給我滾過來!”
錢樹心中鬆了口氣,連忙放下掃帚整了整衣領來到師父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