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沒想著押注,不過幾位如此有雅興,那我也小賭一把。”
賻先生聞言絲毫不懼,自己的跤手請來的是曾經善撲營的都統,雖然不是早年最厲害的那位,但也十分了得。
在津門各大跤場一流跤手中都有不俗的勝場,本來還想請善撲營最厲害的那位,但那位早就跟了某位宗族,他現在這面子有些不足請不來。
忽的他感覺身邊一隻手扯了扯他,側頭一瞥,自然就看到婉嶸那張臉,對方在微微搖頭。
然而賻先生今日只覺這女人甚是煩,揮手打開對方的手,朝外頭的侍衛揮了揮手。
侍衛進來,賻先生朝其附耳低語了幾句,聞言對方很快就匆匆出門。
“呵呵,藤原先生,押注三萬,我賭我的跤手也能進前三。”
“哈哈!賻先生不愧是皇室這出手就是大氣。”
藤原先生豎起大拇指,旁邊幾位東洋貴族也是紛紛點頭。
一旁的婉嶸只是冷眼旁觀,剛剛的提醒已經是她念及往日情分,接下來她將不會多嘴半句。
這人在這些面子上可花費數千數萬大洋,但在他們這些近邊人身上卻是摳嗦無比。
獨自站在一角,本只是隨意看看場上情況瞧個新鮮,忽的她美眸一怔,眯了眯眼又仔細看了看,這下方才確定自己沒看錯。
就在此時雅間眾人談話聲忽的一滯,因為他們發現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婉嶸女士突然推門而出。
賻先生面色難看正欲發怒,卻見婉嶸推門只是朝侍女耳語了幾句就又退了回來,而侍女已經匆匆而去,看那方向竟是去押注的方向。
“哈哈!看來夫人也喜歡此道,賻先生您對夫人的描述可是有些偏頗了,就是不知道夫人和賻先生一樣押注了那位跤手,還是看中了哪位跤手?”
藤原先生本意只是隨口一問,畢竟按照正常來說這夫妻兩人肯定押注自家跤手。
不過他這麼一問,賻先生也是好奇起來。
“你看好了誰?”
聞言,婉嶸想了想還是張口道,“62號。”
瞞肯定瞞不住,索性也就直說。
賻先生倒是一愣,他的跤手是6號,這62號是誰家跤手?
目光在場內巡視一圈,很快他就發現那位62號跤手。
穿著一身黑色跤衣,是一個十分年輕的跤手,體型健碩高大,肌肉不算多麼明顯但絕對一眼看就知道極具爆發力。
關鍵是那張臉很俊,並非那種白面書生文弱秀才的俊,而是陽剛氣十足,面容稜角分明的俊朗。
起初賻先生還沒覺得什麼,但仔細瞧了瞧,就發現這人好似很眼熟。
“咦!這不是那個杜浩嗎?他怎麼也在?”
心中暗暗嘀咕,此時他心中是很疑惑的,看了看那杜浩目光又看向旁邊的妻子。
見對方神色十分坦然並未有多餘表情,他也能是狐疑道,“你不是不喜歡看摔跤嗎?”
“是不喜歡,不過我覺得藤原先生說的很對,朋友之間要眾樂樂,便隨手押了點。”
婉嶸這手話題轉移,倒是讓賻先生心中那些許疑竇消散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