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桑不愧是帝國的功臣,帝國現在對王桑這樣的有識之士十分認可。
帝國也知道王桑在津門的地位,所以帝國想託我問問王桑,不知道王桑能不能拉攏一下其他人加入帝國?
你放心,帝國不會虧待你,就算其他人加入,王桑你依舊是帝國最值得信任的朋友。”
“這.....這個....”
“王桑,我記得你們中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也看到了帝國的實力有多強大。
實不相瞞,再過幾個月,帝國就要在中國東北發起攻勢,大戰一觸即發。
而你們呢?愚蠢的支那人....額...王桑我沒說你。”
“額,沒事沒事,山本君我知道,你繼續。”
“我說的是你們的官員,他們的嘴臉有多麼醜陋想來你深有體會。
所以既然如此為何不能是我們東洋人重塑一個全新的權利架構呢?
在帝國的統治下,相信許多人都能吃飽飯,關鍵是王桑我的朋友,也是帝國的朋友。
你只要繼續和我們帝國合作,津門市長這個位置,也未嘗不能給你噹噹!
對待功臣,帝國是不吝嗇的。”
聽著這些談話,此時周副站長几人已經顧不得絕望,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沒想到在這牢獄之中竟然還能聽到如此機密,這山本君到底是誰?
東洋人的高級軍事機密竟然也知道?
雖然對方沒提及準確日期,當然這也是杜浩有意為之,如果直接透露具體日期,這破綻太大。
沒錯,此時外頭的山本君不是別人,赫然是周德才。
作為杜浩手底下為數不多的知識分子,老周的學習能力是槓槓的。
為了這一齣戲,杜浩專門讓老周最近幾天經常去日租界觀摩,當然具體觀摩到哪裡去了,杜浩不管,但現在看來效果很不錯。
至於周副站長几人,此時心中無比複雜。
有狂喜,但也有失落。
知道這麼重要機密有個屁用,身陷囹圄,而且馬上要被處決,這消息他們只能帶進陰曹地府。
就在這時,外頭的聲音逐漸遠去,同時響起一陣上樓梯的聲音,看樣子是上去了。
不過還有一人的腳步聲卻朝著他們而來。
“王爺!”
門口的負責看守的人員似乎認出了這人,很是恭敬的稱呼道。
“裡面的人怎麼樣了?”
“都還好著呢。”
“那就行,準備準備晚上直接套上麻袋拖走。”
“啊?”
“啊什麼啊!到時候裝上石頭沉江了事,他孃的吃了老子這麼多糧食,結果到頭來還是要處理掉。
好了,先看好,老子先去找個娘們洩洩火,天天在這些矮子面前卑躬屈膝的,老子算是受夠了。”
一邊說著那人一邊罵罵咧咧的走遠了。
聽到這些,周副站長几人徹底明白了,他們活不過今晚了。
一時間幾人都是心中絕望,但相對沒那麼嚴重,大家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此時不過是徹底宣判死刑罷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而此時坐在大山隔壁院子裡喝茶的杜浩正十分悠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