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閻福來是不是瘋了?”
半晌秦總長壓抑著火氣,用手帕擦掉面上的濃痰,他現在還覺得極為膈應。
“我.....我覺得不是他瘋了,這件事不太對啊!”
許副總長關係沒秦總長硬,本身職務也低,能爬到這位置本身努力和資歷佔據絕大多數,想事情就想得多一些。
“秦總長您想過沒有,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我二人的身份,而且此事已經很明白了,就是他閻福來授意的,明明知道我們的身份,他閻福來除非腦子被門擠了,否則幹不來這事!”
許副總長越想越是搖頭不止,他一邊從口袋裡摸出哈德門給秦總長拋了一根。
兩人就這樣吞雲吐霧起來,剛剛那一幕讓他們現在都沒能回過味來。
哪有下級對上級這麼做的,這得喝了多少假酒才敢這麼做?
沒一會兒,兩人左一口又一口很快面前就堆積不少菸頭。
“這件事不太對勁,看來小閻這次真的是攀上高枝了,先看看情況,我也先去問問部長!”
秦總長皺眉沉吟說著,他背後靠山就是警署部門的部長,親戚關係。
眼下他也沒轍,這事情太怪異了,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閻福來以往為人處世的風格完全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來。
“總長,我最近也看看局勢,閻福來應該不止是對咱們下手,估計很快就有人站出來。到時候我們再靜觀其變。”
許副總長也是點點頭,兩人也都不是傻子,他們這級別說高也真算不上多高,起碼放眼整個津門真不算什麼。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小心。
——
而另一邊,入夜十分,王家別墅所在。
今日溜達一整天,忙著親力親為收租的王大爺總算是回來了。
現在他的確被街坊鄰居親切的稱呼為王大爺,沒辦法,人家真是大爺。
可以說附近這一整條街,所有人都相當於給王家打工,每月賺來的錢都需要拿出部分給王大爺交租。
推開門,他就有些詫異的輕咦一聲。
“今個兒少爺沒出去亂玩?”王大爺側頭問了問迎出來的老管家。
老管家搖搖頭又點頭。
“什麼意思?”
“老爺,少爺白天出去了一會兒,但很快就回來了,現在還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呢,看臉色不太好的樣子,還問我來著,說是老爺何時回來。”
聽到這話,王大爺眉頭一凝,清楚自家這臭小子脾性的他,很快就感覺不對勁。
“哼!這臭小子難不成又惹禍了?老子是沒給他錢花還是打了他?怎麼就是不曉得事,不知道他老子現在都得低頭做人?”
王大爺有些惱火,真當他這個老子還是以前威風八面大權在握的總督?
自己多喜歡錢的一個人,天天看著這敗家子敗家都沒說什麼,只要這臭小子踏踏實實的。
現在倒好,給錢還不老實了。
想到這裡他擼起袖子就往書房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