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王的地盤已經和杜浩的地盤連在一起了,我在東,老王在西。
東邊是租界,想動刀兵就是找死。
我要是杜浩,寧可讓我繼續在這兒做個安分土財主,也不會想見到西頭幫的王如星作妖。
再說王如星是誰的師傅?佟海山!
佟海山是被誰殺的?杜浩!
所以他們兩家,就算杜浩不想動王如星,王如星也會摁耐不住的。”
袁文華說著淡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王如星兩千號弟兄,都是敢打敢殺的,雖然最得力的弟子佟海山身死,但血性不缺,還是能和杜浩碰一碰的。
更何況杜浩身受重傷,黑虎門群龍無首,想要再有那般士氣難!”
聽著袁爺這麼說,管事也是眼睛愈發明亮。
“王大同那邊應該也會看不順眼吧,這樣一個從咱們青幫剝離出去的,如此坐大,想來定會出錢狠狠給杜浩一個教訓。”
所謂王大同,也就是現存的九龍之一。
不同於其餘九龍,這位算是這裡面最有錢的一位,眼裡更多地是生意,收的徒弟,要麼是有權力的,要麼就是極其精通經商的。
總之這位爺一向是為錢看齊,眼裡始終都是錢。
但這位爺有錢是真有錢,其有一位徒弟號稱王半城,可見其財力有多麼之豐厚。
雖然杜浩屬於白雲山,王寶元一脈,但終究是青幫一份子。
如若真看一個人不順眼,花點錢要搞一個人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王大同想要動杜浩不知道,杜浩此人似乎背後關係不簡單,但他的黑虎門最近如此囂張。
有很多人看不順眼是肯定的,任何一方勢力崛起勢必會帶來許多質疑。
我們最近只要看著,什麼也不要做,也不要插手即可。”
袁文華呷了口茶,神態自若。
不再操心杜浩之事後,他莫名的心態放平了許多,無事一身輕,反而舒坦了。
“是是是也!您說得對,咱們就不動手。這黑虎門最近大肆招兵買馬,又侵吞如此多地盤,肯定要鬧出大事的,咱們只要靜靜等候即可。”
“正是此理!”
兩人交談之間,時間也是一天天過去。
不知不覺距離杜浩與孔家那場私人家宴已經又是數日過去。
這幾日,各方都在關注杜浩那黑虎門動向,本以為黑虎門如此野心勃勃的動作,之後定要繼續侵吞其他大小勢力。
但不曾想,一連幾天,黑虎門竟然啞火了。
好似再度恢復平靜。
殊不知,杜浩壓根就沒想繼續侵吞的打算,但有一點袁爺猜測不假,他的確要對王如星動手。
之後能不能繼續留在津門杜浩不清楚,必須要在離開之前將最後這顆定時炸彈給敲了。
如此一來,西部和中部直接貫通,西部那邊就是火車站,還是靠近鄉野之地。
一旦打通,也算是可進可退。
雖然不知道之後具體會調去哪裡,但只要能緊靠火車站,地盤將火車站納入其中。
很多事就方便很多,碼頭,火車站他皆以入手,只要不是被調往十分偏遠之地,頃刻間便能趕回來。
加之王如星有點恩怨在其中,勢必要敲掉的。
但不是今日,今日他另有要事要忙。
那就是去張府與趙師兄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