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么五小心翼翼看了眼杜浩,見對方神色如常,但喝茶的動作稍顯停頓,心中微動,趕忙道,“那賭場小的知道,是張八爺的場子。
這事兒可不好處理,小的知道的也就這麼多,聽聞最近麻子張還讓黑狗兄弟簽字畫押,準備押著黑狗兄弟上您跟頭要錢。”
說到這兒,么五已經不敢說了,因為他發現此時周遭氛圍很不一般。
“浩爺,這麻子張肯定是做局了,這廝我知道,專門坑外地人,本地人要不是熟客他肯定也是下狠手。
黑狗兄弟估計帶著點關中口音被人給下套了。”
聞言周德才頓時就怒了,同時也是為了表達態度。
杜浩則很快恢復如常,一把將鬼頭刀抽了出來,砰!~
鬼頭刀拍在桌上,差點沒把桌子都給拍碎。
這突兀的動靜驚得屋內乃至外頭說評書的楊大爺都是頓了頓。
不過茶館裡的客人或多或少都知道那雅間是誰的地兒,也都是叫罵一聲,很快反應過來打算息事寧人。
“浩....浩爺,這麻子張不是個東西,張八爺更不是個東西,不過這要是把您身子氣壞了可不成。”
說話的是么五,看他這架勢,明顯比周德才這下屬還要殷切。
“是啊,的確不是個東西。你點頭作甚?我說的就是你!”
“嗯...啊?”
見杜浩伸手指著自己,么五一下子愣住了,一臉的委屈和迷茫。
看到這一幕,杜浩直接揮手,“把他舌頭給我割下來,讓他漲漲記性!”
杜浩這話,弟兄們自然是照做,直接熟練摁住么五就準備動手。
一旁的周德才有些懵,沒明白浩爺到底是怎麼看出這是謊話的。
而隨著么五連連求饒承認,周德才更加吃驚了。
心說還真是騙人的?這么五這麼死豬不怕開水燙的?
“浩爺!浩爺!我說我說實話,習慣,習慣了!您見諒見諒。”
么五連連求饒,他也滿腦子困惑,這騙局一下子就被戳穿,爽感直接少一半,這還有個啥意思。
“再給你一次機會,以後再在我面前謊話連篇,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杜浩搖搖頭,在他面前玩騙術,不知道他的觀察力幾乎快同等於一些心理師了嗎?
或許還沒後世那些大師誇張,但有么五前車之鑑,他早就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么五身上。
對方低頭那一下神色變化他的確沒看出什麼來,但沒事低頭,放在常人身上沒啥,放在么五身上準有問題。
只是一詐,還真就詐出來一些。
“浩爺,黑狗兄弟被扣了是真的,不過那麻子張雖是張八爺的手下,但本身也和李爺關係甚密。
據說此人一妹妹就是李爺的一房姨太,兩人就是這般勾搭上的,李爺偶爾會幫他要賬,而 麻子張也是口碑最差的場子,有張八爺和李爺撐腰。
只要不惹一些上臺面的官老爺,不管誰在他場子玩都得被拔掉一層皮。”
么五說著,已經是鼻青臉腫了,剛剛雖然沒被割舌頭,但也被兩名弟兄一頓好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