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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父!您抽菸!”
回去的路上,杜浩剛上車沒多久就笑呵呵的上前為姑父遞上一根菸,臉上堆滿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滾!老子沒你這侄子!”
陳忠丹沒好氣的罵了起來,這次拜訪恩師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自己打下的大大江山,轉眼間江山易主這擱誰誰受得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親生的一下子變成後孃養的了。
“唉,姑父,您別和晚輩置氣嘛,來抽了這根菸就舒坦了。”
杜浩這話一下子就把陳忠丹給架起來了,無奈只能接過香菸叼在嘴裡點燃一個人猛抽起來。
“姑父,您要大度啊,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這論親疏,趙師還是比不過咱們姑侄的。
再說老師也說了,以後他去南京,咱們就得相互幫忖,您看是不是這理兒?”
其實陳忠丹也只是心裡有些慪氣,短時間心中鬱悶罷了,小輩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意思繼續慪氣。
平復下心情,瞥了眼杜浩,冷哼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我能有什麼打算。”
杜浩搖搖頭,嘴裡叼著煙很是混不吝模樣,這又是看的陳忠丹心裡直惱火。
這小子,在老師面前是真能裝啊,那種羞澀,懵懂,誠惶誠恐,笑起來有純粹的模樣簡直迷惑性太強了。
如若說看了此前那表演再看眼下杜浩這吊樣,這誰能相信?
“好,既然你沒什麼打算,那我就好好和你說道說道。
你揪出的那個諜報小組我和老師會核實,一旦你說的情報完美得以印證,那麼我們會在那位空降站長抵達前實行抓捕。
到時候你去不去參與抓捕?”陳忠丹詢問道。
“不了!最近忙著呢。”
“你能有什麼事?算了,不去我也不強求。”陳忠丹擺擺手。
這次一旦實施抓捕,那必然是會得罪人的,甭管是不是真的諜報人員,可這畢竟是去別人實權派手底下抓人,這人家有好臉色就見鬼了。
不是說那些部門大佬不討厭敵特,而是這面子上不好,同時也怕特務處胡亂牽扯人。
所以涉及到軍方實權派的人物,特務處動手都得謹慎一些,涉事人員級別越高越是得小心行事。
杜浩自然是清楚這點,沾泥巴沒湯水的事情他可不幹,人他找到了,抓人的事兒他可不幹。
當然這要是再此之前,他杜浩肯定得被抓壯丁,現在嘛.......他陳忠丹敢驅使自己這個小師弟?
陳忠丹很鬱悶,這小子手裡握著老師號碼,真告狀,痛批一頓不知道,但面子上就不好說了。
“行,我這幾天給你資料申報上去,現在特務處初創,塞你這個人進去不難,不過因為立功一欄有你,所以過段時間南京那邊應該會派人過來私下調查調查你。
不過沒事,那你家裡很乾淨,只要咱們不通敵,沒有紅色背景這些都是直接過的。”
說著陳忠丹猛地想起什麼,上下打量著杜浩,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算了,你這二皮臉肯定不是紅方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