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感覺你加入特務處以來,貌似就在極力往上爬,為什麼?你還年輕,慢慢來以你的才能和聰慧,以後肯定能做到校級軍官,甚至成為上校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你這麼做....”
陳忠丹挺無法理解這點,要知道升軍銜可沒這麼簡單,杜浩這麼做的確可能會讓職位上升很快。
但相應的付出的成本很不成正比,畢竟只要熬,以杜浩的才能未來肯定能做到校級軍官這一地步,完全沒必要這麼心急。
“姑父,這就是你我想法不同了,至於為什麼恕小侄無法告知。”
杜浩嘆了口氣。
“為什麼?”陳忠丹還是不解,花費如此重金,他真的很想要一個理由。
聞言杜浩看了看陳忠丹,想了想還是沉聲道,“姑父,如果提前知道國破山河,你會怎麼做?”
“嗯?你什麼意思?”陳忠丹眉頭擰的更深了,目光深深的看了看杜浩,“你是說以後我們會國破山河?
誰?誰有這能力?東洋人?還是西洋人?
東洋人有可能,但東洋人彈丸小國爾,小杜啊,你會不會太杞人憂天了?”
陳忠丹是一位標準的黨國軍人,不同於那些官僚,他身上還充斥著當年在軍官學校時的習慣和風骨,一旦真的會國破山河,他肯定有膽量為國捐軀的。
但他也有一些黨國軍人的毛病,傲氣!
這也算不得是毛病,只能說這時候的黨國軍人,兩邊極端化。
有的對東洋人畏之如虎,有的對東洋人蔑視無比。僅有很少一部分對東洋人的感觀相對中肯。
見杜浩遲遲不見回應,陳忠丹便是笑道,“好了,你還是想太多了。
就算國破山河,你我都是特務處的,乾的也都是隱秘戰線上的事情,我們就算是想去前線,上面也不會批啊。
我想去或許還有可能,你想去,呵呵,老鄭可不會讓你這寶貝疙瘩冒險。”
陳忠丹笑著搖搖頭,覺得杜浩還是想太多了。
杜浩這次沒反駁什麼,只是默默點頭。
有些事他沒法和姑父詳細說明,因為過於驚世駭俗,甭管信不信,對方肯定認為自己是個瘋子。
又聊了會,杜浩這才離開特務處。
次日張園——
相比於半月前的張園,現在的張園已經冷清太多了。
只能看到一些零星的傭人在打掃著院子,而院子裡的小汽車也少了幾輛,就連賻先生的那條愛犬也消失不見。
這一切自然是隨著賻先生北上而被帶走,在北方,賻先生住進了更好的大宅子之中,並且他的美夢很快就要實現。
當然對此,此時正獨自躺坐在院子搖椅上的婉嶸一點也不在意。
所謂的皇室,所謂的母儀天下,她都不在乎了。
對此早就看穿的她,根本心中不會泛起一絲一毫波瀾。反而是穿著一身很修身涼爽的旗袍,頭上戴著遮陽帽和一副西洋墨鏡,正慵懶的曬著太陽。
“娘.....小姐!這是今日的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