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幹脆的送行詞,杜浩率先一飲而盡,只看見杜浩喉結幾下滾動,一兩斤的黃酒迅速入腹,比喝水還快,堪稱牛飲。
其他弟兄們也是有樣學樣,結果有的倒是喝完了,只是面色瞬間漲紅,還有的弟兄直接嗆了個半死。
也不是所有人都見過自家浩爺喝酒,這下算是徹底服氣了。
心中對幫內關於自家浩爺的傳聞已經是篤信無比。
老周和李力的情況也差不多都是面色漲紅,李力鼻孔都流出黃酒十分狼狽。
大山就好很多,面色不改分毫,一兩斤對他而言也是灑灑水一樣簡單。
他身後那群虎背熊腰的兩百眾老弟兄也是面色不改,大家這體魄可謂是人均三斤的酒量。
不過大家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官爺們不幹的事情,他們包圓了。
江湖人混得就是一個面子,這次浩爺帶著他們狠狠的賺了一大波面兒。
因為這一刻,不時有燈光閃爍,那是照相機在不斷拍攝的閃光。
沒錯,他杜浩可不做賠本的買賣。
一百萬如若不能一石二鳥,那他杜浩就白花這錢了。
為一個女人花這麼多錢,他還沒這麼慷慨。
哦,不,已經是一石三鳥,還能救助災民,畢竟都是自己人下發物資,都是能實打實發到位的。
“浩....浩爺,兄弟們這就走了?”
周德才有些醉意,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嗯,去吧,祝願諸君一路順風,到時候我為你們接風洗塵。”
杜浩笑著拍了拍老周的肩膀。
老週年紀不小了,頭髮上有著不少白絲,四十多歲的年紀,一些身體健康的必然是滿頭青絲。
可老週中途有過十分窮困潦倒的日子,眼下日子過好了,可依舊難免操勞命。
是不是找個機會給老周張羅一門親事?話說老周是不是在老家有個婆娘來著?
“浩爺,還請珍重,兄弟們一定會火速趕回來的,只是今日之事....唉,浩爺此舉屬實不該啊!”
老周說著嘆了口氣,目光看了看遠處那些記者,又瞥見遠處人群一些探頭朝這邊觀看之人。
杜浩自然明白老周的意思,今日動靜搞這麼大,可以說明擺著告訴所有人,他杜浩最近人手極度不足,你們看來搞我。
“呵呵,老周你就是操心太多了,瞧你這滿頭白髮,家裡的事你甭操心。
回頭老子肯定給你辦一場接風宴,話說你要不要再找個婆娘,回頭我再給你牽個線幫你找個婆娘!”
聞言,老周面色一苦,心中更是一嘆。
還接風宴,他只求浩爺和老家所有人能平平安安。
揮揮手,周德才朝大船走去。
隨著船錨被拉起,船隻徐徐朝著港口之外駛離,直至最後徹底消失在杜浩視野之內。
“浩爺,該走了!有些不長眼的東西可能會有些不安寧!”
大山這時在身後沉聲道,神色冷峻警惕著四周。
“不用擔心,我就算借他們一個膽子,他們今天也不敢動手。
把心放肚子裡,最近幾日都會很太平,讓你們做的準備都準備好,等最近這幾日過去,說不定他們就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