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雖然礙於稽查處分處處長的身份沒法公開到場,但賀禮卻是讓人送來過來,也是表明了一個態度。
加上八爺他們這貨大把小把,以及其他代表,一共十一位大佬坐在二樓雅間,而其他數百號弟兄則是在一樓大吃特喝,一些更是沒地兒,只能在外頭蹲著吃,主要圖一個喜慶。
一碟碟肉類不斷呈上桌,又被眾人大口分食,一罈罈酒水剛一上桌也是被眾人豪飲。
大家都是腳行出身,也不窮講究,吃相都格外豪爽。
尤其是一樓的弟兄們更加如狼似虎的爭搶著食物,突的就是一個亂糟糟的,卻又格外熱鬧。
下邊不時能傳來一陣陣鬨堂大笑聲。
按照平時,以杜浩的體質,很難喝醉,然而今日,這酒意也是逐漸上頭。
沒辦法,身為主角,杜浩幾乎矮桌敬酒,二樓大佬這一桌更是挨個敬酒,不斷推杯換盞之間,不知不覺就是一兩壇酒水下肚。
可別小瞧這年頭的酒水,普遍那也在四五十度左右,如後世依舊經久不衰的老白乾,二鍋頭,在這年代也有,度數還在六十度左右。
一場宴會,硬是從正午,喝到如落西山,又喝到午夜時分,這才逐漸散場。
不得不說江湖上,感情就是在酒桌上談出來的。
甭管這酒精上頭的感情真不真實,起碼對杜浩而言,也算混了個面熟。
一頓酒宴,可謂是賓主盡歡。
饒是如此,杜浩依舊是逐一將一眾大佬送上黃包車,又親自將同樣醉醺醺的八爺攙扶上黃包車,還不忘吩咐小弟路上跟緊點。
臨別時,黃包車上的八爺還醉醺醺的重重拍著杜浩肩膀。
“你啊,還...還年輕...不要這麼急,以後師傅我老....老了,以後我的人脈,地盤勢力全都是你的...嗝!~
最近你老實點....李爺那邊雖然妥協了,但也別...別觸他眉頭。”
說著八爺還醉醺醺的打了個酒嗝。
“八...八爺,瞧您說的。我就是您徒弟,您說的話我肯定聽在心裡。
師徒師徒,師在前,徒在後。我對您啊,就和孝順老母一樣孝順您的!”
“哈哈!那就好,就好...好...好啊~”
說著八爺呢喃著躺倒在黃包車上,似乎剛剛不過是酒後囈語。
看著黃包車逐漸遠去,直至消失在視野之內,杜浩那醉眼朦朧的臉,笑容逐漸消失。
搖搖頭,嘴裡輕笑道,“呵,這算是掏心窩子和我說?話說我最近的勢頭是不是把八爺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