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有些尷尬,但很快就躺平了。
小姑是自己人,自家人看到張豔汝也沒事,無所謂了,他現在什麼也懶得去想,又累又餓又痛。
“呀!小浩醒了?”
趴在一旁的杜雨茜迷迷瞪瞪醒來,看到杜浩睜開雙眼頓時驚喜不已。
張豔汝也是坐了起來,只是看著還有些迷糊,眼圈有些重,顯然沒少在旁守著。
“小浩!你在說什麼?”
似乎是看出杜浩想說些什麼,杜雨茜趕忙靠近了幾分。
“水....水!”
杜浩現在一開口就感覺嗓子火辣辣的疼,喉嚨乾燥的像是一張砂紙能磨平金屬稜角了都。
“好好好!水!小姑這就給你弄水!”
杜雨茜連連點頭,不過張豔汝先一步起身從旁端起水壺。
不過一時間有些猶豫,好在杜雨茜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兩女很默契的一個攙扶起杜浩腦袋一個喂水,這才讓杜浩痛快的喝了口水。
放下杜浩,杜雨茜依舊神色複雜的看著張豔汝的背影。
似乎是察覺出什麼,她沒好氣的白了杜浩一眼,好似在說,等你好了再找你算賬。
太不像話了,竟然和人家小寡婦滾在了一起。
還有這女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一看就是個浪蹄子,竟然老牛吃嫩草,連自家小侄這麼老實的小夥子都下得去手,我呸!
"小浩,你先等等,我去叫大夫過來!"
杜雨茜低聲說了句,又朝張豔汝點頭示意,便起身朝外走去。
她還是不太放心張豔汝,來到門口時又朝外眼神示意了一下,很快就有兩名漢子站在門口。
這兩漢子是杜浩的人,看到裡邊的情況都有些尷尬。
杜雨茜一直都被矇在鼓裡,但杜浩手底下這些弟兄,有一個算一個,就算不清楚,那連蒙帶猜也知道杜浩和燕春樓這老闆娘關係不清不楚的。
“豔汝....已經過去多久了?”
喝了點水,杜浩現在狀態好了些許。
“你已經昏睡一天一夜了,這是第二天早上呢,我說你....唉....下次再有這種事,你一定要和我說好嘛?”
說著張豔汝這娘們眼眶含淚,淚水不由分說就奪眶而出。
以前杜浩幾乎沒少見這娘們流淚,起碼上面一次沒有,下面倒是經常看到。
“我.....”
“你什麼也別說了,你先休息,要道歉以後再說,等你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張豔汝姣好嫵媚的眸子閃過一抹狠厲,一隻玉手不自覺就有點不老實,但很快就頓住。
因為現在杜浩捆的跟個粽子似的,想摸什麼也根本摸不了。
好在沒一會,杜雨茜就帶著一個老先生走了進來。
老先生乍一看有點眼熟。
“繆醫生是吧?”
杜浩想起這位是誰了,這不是他們南市地界,比較有名的那位大夫嗎?
好像是濟世藥鋪的繆大夫。
“呵呵!浩爺時隔多日沒想到您還記得小老兒名字!”
繆醫生笑呵呵拱了拱手。
杜雨茜也在一旁解釋道,“小浩啊!你能救過來,真的多虧了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