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老莫叼著煙,正坐在自己的店鋪門口麻溜的解決著漁貨,以他的小店視野剛好能看到不遠處的丁字沽碼頭忙碌的場景。
“老莫早啊,今天有新鮮的大貨沒?”
“沒有沒有!就算有那也提前預定了。”老莫甩甩手一臉的不耐煩。
見此門口的顧客也是笑了笑沒當回事,老莫就是這樣,但他這裡的漁貨確實最便宜也最實惠。
這名顧客走了,但很快又有其他老主顧過來買魚。
老莫手法嫻熟,思路清晰,一邊忙碌一邊回答顧客的詢問很是麻溜,不疾不徐一個人就能輕鬆處理這些事物。
他是津門早期的漁夫,因為村子距離碼頭擴建有一些距離,漁村也就不復存在,好在此前結交了不少附近的漁夫,他乾脆就不下海了,專門做起了這收魚賣魚的活計。
“老莫,有一批硬貨過來了,你這兒收不收?”
突兀的聲音響起,聲音有些沙啞,好似在海上漂泊了一夜。
本來一直都低頭處理漁貨的老莫,這次終於是抬起了頭,目光深深的看了看對面之人。
這是一個帶著文明帽的男子,穿著一身黑色厚實風衣,在這如今的氣節可不多見,身上還有淡淡的海風味。
這是一個剛剛從海上上來的人。
“一般的不收,如果是老熟人的貨就收。你是誰介紹的?”
“東邊那邊的老闆介紹的,他說你這兒能收,也能妥善處理。”那人聞言繼續回應。
“那就行,這個拿好,既然是老熟人應該知道這是哪裡,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老莫進屋沒一會就拿出一串鑰匙拋給了對面中年人。
這人沒猶豫點點頭就走了,彷彿兩人僅僅只是匆匆過客。
見那人遠去,老莫搖搖頭。
他自然不是一般人,表面是賣魚的,但卻是王大海的心腹之一。
屬於王大海的同村老鄉,後來王大海發家,他老莫也被拉了過去幫忙。
因為不善言辭,老莫就被王大海安置在這兒,一邊幫忙準備一些物資,比如槍械,比如藥物。
相當於一個私密重點的後勤倉庫主管,有人要提貨,對上暗號就能過來提貨。
否則連門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