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小杜你有空來我家坐坐,我在北市那兒有個住址,就在天源茶社旁邊。”
“孫師兄如此說,那師弟可真就經常過去叨嘮了?”
杜浩笑了,聞言孫老也是笑了,一老一少笑的格外開心。
“哎!晏海!”
就在杜浩再準備上前之際,曹晏海伸手阻攔,見此孫老立馬就喝道。
曹晏海愣了愣,一時間有些不可置信的退到一旁。
剛剛他沒太聽明白這一老一少到底說了些什麼,不過感覺師父他老人家好像對這小杜有些另眼相看。
“嘿嘿,孫師兄,師侄也不是故意的。”
“對!晏海啊,還不叫杜師叔!”
孫老也是反應過來頓時低喝道。
聞言曹晏海面上頓時一臉的愕然和糾結,有些不可置信看了看自家師父又看了看這個比自己還小好幾歲的杜浩。
無論是實力還是年齡,這聲師叔屬實都不夠格。
杜浩的確在跤場上贏了他,但他有信心比拳腳功夫,自己一個回合就能拿下對方,可.....
怎麼會這樣?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師父您剛剛不是還對他不滿嗎?
一時間曹晏海憋紅了臉,這實在難以出口,嘴唇嚅囁著,哆嗦著面上也是逐漸呈現出宛如便秘般的糾結。
最終他還是在自家師父那凌厲目光逼視下道,“師.....師叔!”
這稱呼近乎於咬牙切齒,但好歹是說出口了,曹晏海心裡長出了口氣,目光看向杜浩,心中無比陰寒刺骨。
杜浩莫名感覺一陣寒意目光看向這位曹師侄,心中不禁感慨,“不愧是年輕人,這心裡就是藏不住事。”
“師弟啊,你多見諒,可能是沒怎麼見過你,晏海這孩子......”
孫老正準備解釋幾句,就見杜浩已經大步上前拍了拍曹晏海。
“師侄啊,做師叔的沒什麼準備,這是一點小小心意,下次再過來,師叔給你準備一份厚厚的厚禮。”
說著,就見杜浩隨手從懷裡掏出一張關金券遞了過去。
望著手中的關金券,這在以前,曹晏海肯定不認識這玩意。
但跟著師父之後,這見到的世面也大了自然認識這玩意。
這是一種僅用於繳納海關關稅的紙幣,與美元匯率大概是1:0.4。也就是說這一張就相當於兩百元美刀。
直接用肯定花不出去,這東西才發現沒幾個月,市面上根本不認這東西,再加之本就是用於關稅繳納們更就不具備流通性。
但這東西對於有門路的卻是硬通貨,因為洋人和買辦很需要這東西,價格往往還能浮高一些收購。
而美元和銀元的匯率則是達到1:2.4,也就是說1美元可以兌換2.4枚銀元。
所以這一張薄薄的紙張就相當於480塊銀元,相當於常人數十年的收入,有些底層人或許一輩子也就賺這麼多錢,甚至完全賺不到。
摸著這特殊質感的關金券,曹晏海心中有些莫名滋味。
“師侄,今天匆忙了些,不過你這聲師叔我不會讓你白叫,以後常來,師叔這裡好東西不少,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