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現在又當上了營長?”
教雲道長小聲嘀咕著,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疑問。
前不久這杜浩還是個幫派頭子,現在又是部隊裡一個營長當上了老總,這兩個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職業竟然能聯繫上。
而他們也是在出發前才被告知杜浩在東北擔任營長,然後就稀裡糊塗被拉上了火車。
聽著師弟的詢問,劉教明道長沉默片刻,想了想這才笑呵呵道。
“師兄目前不太確信,但師兄我現在有個猜測。師兄先說說你姑且聽聽看對不對。”
“嗯,師兄您說。”劉教雲點點頭。
“我觀天下局勢,如今我華夏在國際上的局勢不容樂觀。
其中東洋彈丸之國對我華夏已然露出狼子野心。
而一直以來東洋人在東北動作頻頻,所以師弟....你覺得這是讓咱們幹什麼?”
說著劉教明笑呵呵看向師弟劉教雲。
“師兄難道說.....”
劉教雲聞言瞳孔不由一縮,眼神滿是駭然之色,旋即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懼色。
“怕了?”見此劉教明卻是淡淡一笑。
“嗯!”
面對師兄,劉教雲表現的十分誠實。
“呵呵,怕就對了!”劉教明笑著點點頭。
“我記得教雲你是江浙人士吧?”
“對的師兄。師弟是浙江嘉善人士。”
“嗯,想起來了,大戶人家出生的,兄弟姐妹五人。
我還記得你當時自己偷跑出來的,父親在上海洋行工作,母親撫養你們幾個兄弟姐妹。
生活安定,富足有餘。
難以想象啊,你這小小年紀便偷跑出來,當時師父他老人家還以為你是被人拐賣的。
好像你說是學了陽明心學,十分崇拜陽明心學的知行合一理論,所以便說走就走?
也對,你當時對陽明心學的理解也不算深刻,還以為知行合一就是心中所想便去做。”
劉教明這麼一說,教雲道長頓時臉就是一紅。
“師兄,師弟只是當年年幼還不太懂事。”
“嗯,是不太懂事,父母在不遠游啊,你連這道理都不懂。”
劉教明搖搖頭,嘆了口氣,“不過你要是怕,待會我會與那杜浩說的,把你送回江浙老家。”